他看到的东西。”
就在这时,石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暗凰卫低声禀报:
“殿下,宫里急报,陛下夜半惊梦,醒来后一直说胡话,吵着要见您,宫人劝阻不住。”
梁钰?沈砚眉头微皱。
这位年轻皇帝一直静养,如今又闹起来?
梁清凰脸上并无惊讶,只淡淡说道,“知道了。”
她看向沈砚,“今日先到这里。你回去准备,明日开始,来此训练。”
“是。”沈砚躬身。
梁清凰带着流云匆匆离去,连夜进宫。
沈砚独自留在石室中,看着水镜里依旧沉默的死士,隔壁囚室里喃喃自语的柳文轩,还有托盘上那些焦黑的线索。
肩伤处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夜色中,马车载着他悄无声息地返回公主府。
而皇城方向,夜色深重,宫门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