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名士兵,活不过今夜了。
无论他袖子里藏的是什么,无论他受谁指使,当他被注意到的那一刻,结局已经注定。
而这一切,都会处理得干干净净,如同那面被撕裂后即将被替换的帅旗。
深夜,影七的联络人悄然送来了关于王德太监的初步消息。
“王德,原名不可考,约二十五年前净身入宫,最初在浣衣局,后因机灵懂事,调入内务府库房当差。约二十年前,曾一度被拨到已故萱妃所居的蕙兰宫外围负责一些粗使搬运,时间不长,约半年左右。萱妃薨逝后,他又回到内务府,多年来并无特别升迁,亦无大过,人缘尚可,是个不起眼的老实人。”
蕙兰宫。萱妃。
沈砚握着纸条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发出轻微的嘶响。
又是这个时间点!又是萱妃!
王德在萱妃宫外围待过,哪怕时间不长,也意味着他有可能接触过某些人,某些事,甚至某些器物。
他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
心中的旋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几乎要将他吞噬。
而旋涡的中心,似乎正是他那早已模糊的童年,和父母扑朔迷离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