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
长公主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要借他儿子这张狂无知的口,就能将他逼入绝境!
他去求见其他清流同僚?
此事证据确凿,谁敢贸然为他出头?弄不好就是同党之嫌!
唯一的生路,只剩下一条。
杨康老泪纵横,挣扎着换上最正式的朝服,如同一下子老了十岁,脚步踉跄地走出了府门,朝着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势的公主府方向,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去。
他要去求。
求那位他曾经多次抨击的“牝鸡”,放过他的儿子,放过他杨家。
公主府书房内,沈砚低声禀报:“殿下,杨康已在府外跪求。”
梁清凰正在临摹一幅前朝古画,笔尖勾勒出嶙峋的山石,头也未抬。
“让他等着。”
“是。”
沈砚垂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殿下不是在摆架子,而是在磨掉那位清流领袖最后一点可怜的傲骨。
窗外,天色渐渐阴沉下来,似乎有一场雨即将落下。
公主府门外,杨康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昔日挺直的脊梁,终于在这场无声的风暴中,彻底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