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沈砚身先士卒,手持长剑,率领士兵死死堵住了那条狭窄的出口。他剑法凌厉,身形如同鬼魅,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带走一条生命。
玄色狐裘在腥风血雨中飞扬,那抹深色成了所有突厥兵眼中最恐怖的梦魇。
地形限制了突厥兵力的展开,他们空有五千人,却无法发挥人数优势,只能如同添油般一波波冲击着沈砚坚守的路口。
战斗异常惨烈,每一寸土地都浸满了鲜血。
沈砚如同磐石般钉在路口,任凭敌军如何冲击,岿然不动。
他肩胛的旧伤在剧烈动作下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内衫,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坚定的信念。
殿下……
臣在此,绝不会让敌人,越过雷池一步!
就在鹰嘴崖血战正酣之时,镇北军主战场,萧擎顶住了巨大的压力,指挥军队顽强抵抗。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支约百人的、穿着镇北军服饰的小队,正借着战场的混乱,悄无声息地向中军指挥台靠近。
他们的眼神,冷漠而锐利,如同盯上猎物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