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人,有要事求见。他拿出了这个。”亲兵递上来半块质地普通的玉佩。
沈砚接过玉佩,瞳孔微缩。
这玉佩是他生母的遗物,另一半应该随着家族的湮灭而消失了才对!
怎么会……
“带他进来。”沈砚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
片刻后,一个穿着普通牧民服装、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被带了进来。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难掩锐气的脸,目光灼灼地看向沈砚,尤其是在看到他腰间那枚玉佩时,眼神激动。
“少主……”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沈砚心中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挥手屏退了左右。
帐内只剩下两人。
“你是谁?”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男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
“属下影七,奉老主人之命,潜伏北疆二十载,今日得见少主,死而无憾!”他抬起头,眼中是狂热与忠诚,
“少主,您可知您真正的身份?可知当年影卫一夜之间几乎被屠戮殆尽的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