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玉露,疗旧伤,御严寒。”
没有多余的话。
沈砚怔住了。
他拿起那件狐裘,指尖感受到那极致的柔软与温暖,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
他几乎能想象出,殿下在批阅奏章间隙,漫不经心地一指,吩咐流云“把这个给那废物送去,别让他冻死在外面给本宫丢人”的样子。
他将脸深深埋入狐裘之中,那冷香沁入心脾,肩胛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包裹了他,比营中最旺的炭火更甚。
殿下……
他珍而重之地将狐裘穿好,系上带子,那过长的下摆曳地,更衬得他面容如玉,气质清贵,与这粗犷的军营格格不入,却又因那份从容,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他提笔,想写一封回信,笔墨蘸了又干,干了又蘸,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寥寥数语:
“北疆苦寒,得殿下衣裘药石,如沐春风,如饮甘霖。旧伤已无碍,军务一切安好,望殿下勿念。臣,叩谢殿下恩赏。”
笔迹依旧工整,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将信纸封好,贴身放入怀中,与那锦囊放在一处。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身着殿下狐裘的沈砚,却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只是,他抚摸着狐裘光滑的皮毛,眼神逐渐锐利。
殿下在京中,定然也不轻松。
他必须更快地揪出军中的蛀虫,稳定北疆,才能不让殿下为他分心,才能早日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