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地下室,生生折磨了几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此刻的她,丝缕未着,四肢被铁链束缚,呈‘大’字体趴在床上。
她感到屈辱,发疯般冲着傅西池叫骂,“你绑架囚禁我,你这是犯罪,等我哥回来,你就彻底完了。”
傅西池冷笑,“你哥被抓了,他救不了你,所有的人都被抓了,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不过我的罪行比起你来,轻多了。”
男人边说边屈膝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留下被抓,要么跟我去国外。”
宋南枝恨恨地咬牙,“我才不会跟你走,你这个死变态,放开我……”
‘咔!’
傅西池解开了腰上的皮带。
宋南枝应激般瞳孔地震,瞬间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你不准碰我,你个死变态,神经病,狗日的,你再敢碰我,我杀了你!”
……
一直到半个月后,在逃的王印和两个小弟被抓获,引渡回国,三个人交代完犯罪事实的第二天,傅熹年一通电话联系上警方,举报傅西池,绑架囚禁了宋南枝。
警方冲进傅西池的私人别墅,找到他和宋南枝的时候,两人在地下室,傅西池正在对宋南枝施暴。
宋南枝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四肢被铁链捆绑,整个后背,连同臀部,已被傅西池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血淋淋的。
她说不跟他走,他就发疯折磨她,已经不把她当人对待。
几名警察将傅西池按在地上,手上铐上手铐,随后叫来救护车,将她送往医院。
以为得救了的宋南枝,抵达医院,不久就被转到单人病房,但她很快便发现有警察守在病房门口,甚至于两名便衣进来,将她的一只手和病床一侧的扶手铐在了一起。
宋父宋母接到消息,赶到医院,一进病房,就见她脸色煞白,异常憔瘁地趴在病床上,床边站着两名便衣在审问她。
证据一一枚举,宋南枝无话可说,只能认栽。
但她忍不住替自己喊冤,“我被傅熹年绑架过,还有萧婉君,他让人摘了我和萧医生的子宫,这是他的报复,他也犯了罪。”
“这件事情我们会查,不过你之前因绑架一事报过警,又销案了?”
“是,我怕罪行暴露,所以销案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傅先生绑架了你和萧婉君?”
“证据?”
宋南枝双眼瞪得通红,“你们是警察,找证据是你们的事,问我干什么?”
“宋彦儒的书房中倒是搜出来一些资料,证实绑架你的那个纹身男,是施宴,他的手臂上有和嫌疑人一模一样的纹身。”
听到这话,宋南枝脑中‘轰隆’一声,如同被一道雷给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