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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不该她当值,本该在岗的那个手术室护士,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所以她是顶班的,却遇上了那么可怕的事。
当时她都吓死了,事后被萧医生警告,可她还是在沈知瑶出院那天,没忍住,跑去住院部的病房。
自那之后,她就被嘉琪和沈知瑶缠上。
两人变着法的出现在她面前,尤其是嘉琪,在同一家医院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
“宋家现在不行了,你还怕宋南枝会报复你吗?她已经自顾不暇。”嘉琪压低了声音,提醒。
她心头微微一动,“你说得轻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惹不起那些大人物。”
“说到大人物,我不信傅熹年没有找过你。”
朱熙叹了口气,“他是找过,但我老公不想多管闲事。”
“那你的想法呢?”
“我也不想多管闲事。”
朱熙绕开她想走,她抬手把人拦下,“朱熙,你有没有想过,以傅熹年的身份和地位,他想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但他没有给你施压任何压力,说不定还暗中派了人保护你的安全,他一直在等,等你把手上的证据交给他。”
“为什么你们这么确定,我手上有证据?”
“因为三年了,宋南枝始终没敢动你。”
倘若不是有致命的把柄,宋南枝早就暗中解决朱熙这个隐患了。
“傅熹年用了三年的时间向你证明,他不会伤害你,就看你什么时候把证据拿出来,让恶人得到惩罚。”
嘉琪话说到这里,觉得够了。
三年来,她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她拍了拍朱熙的肩膀,冲女人一笑,“我是真心恭喜你的。”
说完,嘉琪赶去岗位上打卡。
下班后,她没回家,直接去了江予深的住处。
沈知瑶在准备晚饭的时候,收到嘉琪发来的消息,知道嘉琪不回来吃饭,索性把一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食材放回冰箱,她自己就简单煮了一碗面。
吃完,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学习。
一直到夜里十点,玄关传来按密码锁的声音。
以为嘉琪回来了,她头都没抬,喃喃地说:“我以为你要在江予深家里留宿。”
“是,她要在那边留宿。”
回应她的,是熟悉的清冷嗓音。
她惊讶地抬起头,发现开门进来的人,不是嘉琪,是傅熹年,人都傻了。
男人看着她呆住的样子,关好门,大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捧起她的脸,吻在她唇上。
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亲懵了,不知不觉间,她从坐着,变成躺着,被傅熹年放倒在沙发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探进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