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的儿子,跟我在一个户口本上,我想带走就带走,想要儿子,那就跟我结婚。”
男人俊脸上复着层寒霜,看她的表情象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宋南枝,我已经联系过律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孩子过户给我,或者我们法庭见,到时你想证明嘉禾是你儿子,你提供的亲子鉴定我不认,我会申请重新做司法鉴定。”
“你少吓唬我,我又不是吓大的。”
“我还会向法院提交沉知瑶和嘉禾的亲子鉴定,奇怪,他们之间居然有血缘关系,到时你的鉴定结果出来,如果非亲生,那你就要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儿子不是你亲生的,沉知瑶明明生下的是个死胎,可嘉禾却是她亲生的。”
此言一出,宋南枝脸色瞬变,嚣张的气焰倾刻间萎靡下去。
“你把嘉禾放到我父母那里,说好第二天接他,结果失踪这么多天不见人影,可见你言而无信,不是一个好母亲,而且我在嘉禾身上发现很多淤青,他说是你打的,巧的是我拍照留证了,你猜,法官看到这些证据,孩子会判给你,还是判给我?”
宋南枝一时间哑口无言。
傅熹年面不改色,眼神异常冷漠,“嘉禾给你取了个绰号,叫妖女。”
“……”
“如果打官司,我会申请公开审理,还会邀请各大媒体到场,我会送你上热搜,再火一把,你不是很喜欢上热搜,很喜欢制造舆论么,这次包你火个够。”
傅熹年的话,让她无力反驳。
眼见男人转身准备回屋,她把人叫住,硬的不行,立马来软的,“熹年哥,你别这样,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一家人应该要团团圆圆。”
傅熹年停住步子,回头看着她,“你又不是嘉禾的妈,操什么闲心。”
“我是啊!嘉禾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是他妈妈。”
宋南枝快步走上台阶,来到傅熹年面前,故作小心翼翼地抓住男人的手臂,“熹年哥,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下药的事情生气?那都是你爸爸的主意,我只是听他的话而已。”
“要点脸吧。”
傅熹年抬手,将她抓在他骼膊上的手拍下去,眼底尽是嫌弃,“有话说话,别沾我,脏。”
“嘉年哥,下药的事是我不对,我们孩子都有了,还是尽快商量一下结婚的事,嘉禾还这么小,我们做父母的应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和童年。”
傅熹年嗤笑一声,“那咱们法庭见吧。”
“别!”
宋南枝到底还是害怕了,一旦傅熹年申请重做亲子鉴定,秘密就藏不住了。
“嘉年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男人唇角忽然扬了起来,“是吗?可我听说你遭人绑架,被人摘掉子宫,你没子宫,孩子都生不了,我要你干嘛?当花瓶摆着,好看?”
男人边说边把她打量一遍,眼神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最后定格在她脸上,“你太瘦了,皮包骨头,很丑,不在我的审美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