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什么已经明说了。
宋南枝权衡利弊,态度软了下来,“你去我房间洗个澡吧,身上全是烟味。”
“这就服软了?”
“你都这么威胁我了,我还能怎么办。”
傅西池邪魅一笑,松开掐在她下巴的手,“一起洗?”
“我已经洗过,你洗吧,我去把孩子哄睡,马上来。”
“不耍花样?”
宋南枝故意烦躁地冲他吼,“你到底睡不睡,不睡滚。”
“睡。”
他举双手投降,在宋南枝的怒吼声中,老老实实朝着主卧室走去。
在浴室里美美洗了个澡,他把浴巾裹在腰上,以为要跟心仪多年的女神来一场鱼水之欢,不料刚拉开浴室的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对着他的头就拍了过来。
‘咚——’
平底锅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霎时,他眼冒金星,被砸得头晕目眩。
宋南枝趁热打铁,举起手里的平底锅,对着他的脑袋哐哐猛砸。
血液飞溅,他被拍倒在地,人事不省。
宋南枝不忘补刀,举着平底锅在他的后脑勺上又砸了一下,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没了一丝动静,她才喘着粗气将手里的锅扔在地上。
之后她一通电话打给了施宴。
男人连夜开车赶过来,抵达时已是凌晨的三点半。
他走进宋南枝的房间,看到趴在地上,满头都是血的傅西池,人麻了。
“你他妈失心疯了?连自己人都干?”
宋南枝一屁股坐在地上,故作柔弱,眼泪说掉就掉,哭得梨花带雨,“傅西池想强暴我,所以我……”
“装!继续装!”
施宴破口大骂:“你是什么玩意儿我能不知道吗?你装给别人看就算了,在我面前装尼玛呢,你叫我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处理尸体么。”
被施宴连声一顿吼,宋南枝的眼泪都给吓得憋回去了。
她愣了愣,擦掉眼角泪珠,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样子,起身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赶紧的吧,一会天要亮了。”
“好事想不着我,处理尸体这种事你找我,有毛病吧你。”
施宴骂完,转身刚要走,身后响起宋南枝的威胁声,“我知道撞死王秀玲的人是你,那天你跟踪她到了城东墓园,趁机把她撞死了,我的人拍下了证据,不想证据落在沉知瑶的手里,你最好乖乖把傅西池的尸体给我处理干净。”
施宴反手一巴掌,将宋南枝扇倒在地,紧接着一脚上去,重重地踹在宋南枝的肚子上。
女人一声痛呼,想爬起来跟他拼命,被他又是一脚踹翻在地。
她在地上翻了个滚,后背被施宴四十二码的大脚硬生生踩住,动弹不得。
男人往她身上跺了两脚,不解气,又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起来,怒扇了她好几个耳光,她被扇趴在地上,鼻青脸肿。
施宴快速解开腰间的皮带,朝她靠近……
她为傅熹年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没便宜了傅西池,居然被施宴这个混蛋给糟塌了。
“以为老子会平白无故帮你处理尸体吗?不可能,既然彼此手里都有把柄,公平起见,我帮你做事,得在你身上拿点东西,以后再请我帮忙,记得跪好,自己摆好姿势。”
施宴收拾好自己,一把将床上的床单扯下来,走到浴室门口,快速地把傅西池用床单裹了一下,便把傅西池拖了出去。
他开着车把傅西池拉上,到荒郊野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随便挖了个坑,就将傅西池丢进去,埋了。
埋得很潦草。
他驾车走后不久,没死透的傅西池就扒开松软的一层土,从坑里爬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头痛得快要裂开,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