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人提前就开始布局了呢?沉知瑶和你决裂,搬出盛唐府,到她生产可是过了漫长的好几个月,这期间不是有人失踪了么,那位失踪的宋小姐是不是既有时间策划,又有时间买通人?”
江予深的话已经说得足够直白了,就看傅熹年是什么态度了。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是事实真相。”
江予深一本正经说出来的话,把祁遇逗笑。
“你小子最近推理小说看多了?”
“并没有。”
完全是被嘉琪熏陶的。
嘉琪闲遐时间最喜欢看侦探推理小说。
想到嘉琪,他拿起手机,想问问她睡了没,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傅熹年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别问了,她在楼上。”
江予深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和瑶瑶在一起。”
“那我问问她要不要下来喝一杯。”
傅熹年想阻止,可话到嘴边作罢了,任由江予深给嘉琪发了消息。
没想到几分钟过去,嘉琪真的来了。
还没喝多,微熏而已,步伐走得挺直。
她一屁股坐到江予深旁边,下巴搁在他肩头,脸颊被酒气熏染得带着两团绯红,“江予深,我只能在这里待一会,瑶瑶需要我。”
“你们打算喝到什么时候?”
“看瑶瑶的心情,她还没喝够。”说完,嘉琪目光一斜,瞥向傅熹年,“我们今晚是为了庆祝瑶瑶恢复单身,东黎很大方,他请客。”
话明显是说给傅熹年听的。
男人眉头微皱,“她喝多了吗?”
“反正不少,不喝多,她今晚恐怕没法睡,毕竟某人不是在逃避就是在逃避的路上,从未站在瑶瑶的立场上为她考虑过。”
傅熹年沉默,任由嘉琪阴阳怪气。
“瑶瑶现在自由了,东黎有机会了。”
尽管知道沉知瑶对谢东黎没有特别的感觉,她还是忍不住把谢东黎拉出来遛遛,就为了刺激一下傅熹年。
男人面色沉静,一张冰块脸万年不变。
他没有情绪波动,表现十分冷淡,这让嘉琪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你是不是男人啊?”
嘉琪很气,借着酒劲连珠炮似的对着傅熹年开轰,“结婚以后你就抛下瑶瑶不管,她背着抢闺蜜男人,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这些骂名,被宋南枝的粉丝围堵,扔一身臭鸡蛋,拖到巷子里打,你跑了,躲起来了,这些都是她一个人在承受。”
傅熹年胸口有些发闷,又听嘉琪说:“傅眠眠回到傅家以后,处处针对她,对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她忍受这一切,你觉得她图什么?图你们傅家的钱,傅家少夫人的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