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熹年别过脸,身体也侧着,长腿曲起,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宋南枝跨过浴缸,温热的身体向他贴近,他死死闭上眼睛,用力咬着自己的拳头,咬到皮肉破开,鲜血流下来。
“熹年哥,别咬了,放轻松一点。”
宋南枝抱住他,一只手往他腰间摸索,抓住皮带以后,想要将皮带的卡扣打开,不料男人速度比她还快,一把按在皮带扣上,严防死守。
宋南枝掰不开他的手,只能硬着头皮往他身上蹭,边蹭边撩,火力全开地引诱。
她能感觉到傅熹年浑身滚烫,在发抖。
“熹年哥,别硬撑着了。”
“滚!”
男人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双眸瞪得猩红,“我让你滚!别碰我!”
宋南枝吓得身子一抖,咬牙挥起手臂,扇了傅熹年一耳光。
“傅熹年,你别给脸不要脸!”
“滚出去!”
宋南枝气得挥起手臂,还要巴掌招呼,傅熹年看准时机,一掌敲在她侧颈上。
女人眼睛往上翻了翻,身子软绵绵地栽倒在浴缸里,整个人都趴在傅熹年身上。
他嫌恶地将人从身上扒拉开,逃出浴缸,躲到淋浴下面,打开了淋浴,继续冲凉水。
一直到天快亮,体内的那股药效才逐渐消散。
冲了一晚上冷水澡,傅熹年有些撑不住了,他靠着冰凉的瓷砖坐在地上,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宋南枝从浴缸中爬了起来。
女人失心疯般朝他扑过来,张口咬住他的一侧肩膀。
狠狠的一口,将他的肩膀咬破出血。
“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
宋南枝开始扒他的衣服,将他身上湿漉漉的衬衫整个扒了下来。
就在她解开傅熹年的皮带,要扒裤子的时候,房门被人用钥匙打开,赖秀茹怒冲冲地跑了进来。
看到浴室中狼藉的一幕,以及傅熹年肩头和手背上还在往外淌血,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宋南枝的头发,将人从傅熹年的身上拽开。
“宋南枝,你简直太龌龊了。”
赖秀茹气得红了眼。
她还纳闷傅南桥昨天为什么突然联系跟她关系很好的几个富太太,怂恿她外出和富太太们吃饭泡温泉,原来是在算计儿子。
她拖着宋南枝,把人拽出浴室扔在地上,立刻返回去,朝着傅熹年扑了过去。
将淋浴关掉,她扯来浴巾,裹在傅熹年身上,发着抖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看到赖秀茹回来,傅熹年彻底松了一口气,视线一点点跟着黑了下去。
赖秀茹手忙脚乱地把他扶住,放平在地上,一边打急救电话一边抹眼角的泪珠。
“阿姨”宋南枝刚开口,就被赖秀茹一个眼神瞪得闭了嘴。
“我现在没空理你,晚点再跟你和傅南桥算账。”
等救护车到了,傅熹年被抬上担架,赖秀茹跟着急救人员一起上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