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气温虽然回暖了不少,但早晚还是有些凉,沈知瑶穿得有些单薄,宽松上衣加长裤,外搭了一件亮色的冲锋衣,站在路边十分显眼。
傅熹年一看到她,眉头便皱了起来。
“离个婚真是麻烦,还要一个月冷静期。”傅南桥抱怨一声,伸手拍了一下傅熹年的肩膀,“等手续办完,你去波士顿,一个月后回来一趟,把手续办完。”
傅熹年并没有回应,等车停稳,他直接推开门下了车。
他没往沈知瑶那边看,径直走进民政局。
沈知瑶从未见过他脸上有过这么冷的神色,像是对她彻底失望了。
她默默跟在后面。
傅南桥事先让律师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内容是沈知瑶净身出户,从此与傅家划清界线。
她没有一丝犹豫,在尾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手续办完,便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
走出民政局,沈知瑶拦了辆出租车,先走了。
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傅熹年心头涌上万千情绪,傅南桥拽着他上了车,安慰道:“等晚上,爸陪你喝两杯。”
车子直接开到了嘉禾集团。
傅南桥一进办公室就给宋南枝打了一通电话,让她晚上八点钟到傅家老宅。
——
傅熹年一整天魂不守舍,右眼皮跳个不停。
下班回到家,不见赖秀茹。
听傅南桥说她和几个富太太有约,今天在外面吃饭。
餐桌前只有他和傅南桥两个人。
傅南桥亲自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陪着他喝了几杯,饭菜没吃几口,仅仅是几杯酒下肚,傅熹年便感觉身体有些不适,浑身发软,口干舌燥,还火烧火燎的。
意识到酒有问题,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傅南桥,“爸,你给我下药?”
“熹年,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你”
傅熹年气到说不出话来。
他起身想离开餐厅,走了两步便感觉有些站不住。
傅南桥跟上去,把他扶住,“上楼吧,一会南枝就过来了。”
“你疯了吧!”
傅熹年强行将他的手甩开,想逃回楼上房间,他很快追了上来,连拖带拽地把他带回房间,按倒在床上。
“熹年,你妈不太同意南枝嫁过来,只有让她怀上咱们傅家的种,你妈才能妥协,你加把劲,沈知瑶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和南枝努力一下,尽早让我和你妈抱上大孙子。”
傅南桥的话,让傅熹年怒不可遏。
“你简直疯掉了,我们不需要和宋家联姻。”
联姻是宋家沾了他们傅家的光,所以宋家才那么迫切撮合他和宋南枝。
“你怎么越老越没自信了,居然需要联姻来稳固公司?”
傅南桥被噎住,“还不是沈知瑶闹出来那么多事,她名声差到什么程度了,用我提醒你吗?她还婚内出轨”
“够了!”
傅熹年恼怒地推开他,“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