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感觉到温暖,看她租住在老城区,很破旧的房子里,我把爸妈给我的五百万生日礼物给了她,我想孝敬她,让她住好一点的地方,毕竟她养了我这么多年,虽然给的关心不够,但我能理解她,她要顾家还要忙着挣钱供我读书,挺辛苦的,她已经尽可能地满足我的须求,所以我对她于心不忍,看在她的面子上,一直没有揭发沉光威的罪行。”
“可是我没想到她把我孝敬她的钱,花在沉知瑶身上,她要把买的房子,写沉知瑶的名字,你们能想象到我多受打击吗?”
“所以我决定不忍了,把真相说出来。”
傅眠眠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通红的眼睛定格在傅熹年冷峻的脸上,“哥,我是你亲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没规矩,我坏,但我们之间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你眼里只有沉知瑶,不管你是拿她当妹妹也好,当妻子也罢,你无法否认,对我这个亲妹妹的关心和爱护不够。”
“我过了那么多年苦日子,以为回到家,回到家人身边,一切都会慢慢变好,事实证明,我还是一个没人爱的小可怜,你们每一个人都偏爱沉知瑶,不肯分一点点爱给我,我真的难以接受,上次我失去理智,冲到医院把沉知瑶扔下天台,是我糊涂,但这次,她诬陷我绑架她,你们都不相信我,凭她一张嘴,全部无条件信任她。”
傅眠眠越说越激动,泪水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往下掉,“警察都说我有不在场证明,你们连警察的调查结果都不信,你说说你们,有多偏心沉知瑶,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傅眠眠说完这一番话,作为母亲的赖秀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她从座位上起来,走向傅眠眠,伸出手臂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是妈妈忽略了你的感受。”
傅眠眠抱紧她,仰起哭花了的脸,抽抽搭搭地说:“今天当着沉知瑶的面,我已经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当面对峙,你们总要信我了吧?”
赖秀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沉知瑶。
发现沉知瑶只是低着头,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斗,一句辩解都没有,似乎承认了傅眠眠所说的话,她失望地摇了摇头。
“瑶瑶,你怎么能隐瞒这么大的事,沉光威的行为是犯罪,就算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也不能包庇他,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我有多疼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怎么能姑负我对你信任,包庇罪犯,还污蔑眠眠绑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