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的裤子,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被投诉了?”
江予深话接得很快。
妇科男医一拍大腿,“直接投诉我一个性骚扰,我他妈的是妇科医生啊!她来看病裤子都不脱,我怎么给她看病。”
江予深喝了口啤酒,笑起来,“你还是经历少,有些小姑娘年纪小,脸皮薄,这种情况更不能急,你的做法确实欠妥,就算人家是来看病的,你也不能硬扒人家裤子,这叫违背妇女意愿。”
妇科男医白了他一眼,不爱听他说话,“反正挨投诉的又不是你,你无法感同身受。”
“是是是,我外科的。”
汪莲喝了不少,这会醉眼迷离,起身挪了位置,挤到江予深身边。
她将自己丰腴的身体粘贴去,手臂搭着男人的肩,风情万种,声音都带了点醉后的娇软,“小江,姐姐的裤子超好扒的。”
“汪教授是不是喝太多了?”
“是不少,一会恐怕要麻烦小江送我一下。”
“汪教授那不带了两个跟班嘛,我呢,得负责送我们医院这两个,大晚上的,让她们自己回家,我这个做前辈的也不太放心。”
汪莲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一点不气馁,“没关系,下次你再送。”
除了汪莲带了点醉意,嘉琪也喝多了。
一直到联谊结束,嘉琪都没等到傅西池露面。
期间她给傅西池发过消息,男人不回,打电话过去,对方直接挂断。
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心情不好,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沉知瑶拦都拦不住。
汪莲被二医院的两个后辈架着到收银台,把单买了,之后又被架出餐厅。
她个子矮小,被两个高大的小伙子架起来,两条腿悬空晃荡。
一出餐厅,冷风拂面。
汪莲被晃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浊气上涌,她俯下身‘哇’的一声吐了。
就吐在人家餐厅正门口。
“抱歉,麻烦你们收拾一下。”
两个后辈尴尬的道完歉,赶紧把人架到路边拦了辆的士,汪莲被夹在中间,三个人挤在后座上,火速逃离。
烦人的走了,江予深的视线收回,落到嘉琪身上。
她趴在桌面,小脸酡红,眸中不知何时凝起的晶莹,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了下来。
破碎感拉满。
他眉头一皱,问沉知瑶,“她这是失恋了还是怎么了?”
“没失恋,可能单纯心情不好。”
“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原来跟你一个科室,现在调来急诊,可能太累,心里委屈吧。”
沉知瑶背起包,顺手柄嘉琪的包也拿上,刚要扶嘉琪起来,江予深先她一步,揽腰抄腰,很轻松地将嘉琪从沙发上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