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汤是沉知瑶送到宋南枝的病房,亲眼看着宋南枝喝下去的,有宋南枝和卞雪的证词,加之宋先生和宋太太一直施压,不好放沉知瑶离开。
他解释了现在的情况,话锋一转,变相提醒了一声:“除非她得了什么病,或突然身体不适,必须就医。”
话点到为止,徐警官不再多言。
祁遇作为沉知瑶的律师,进询问室和沉知瑶见了一面,他就侧面提了个醒,沉知瑶配合得很,一点不做作,直接脸朝下,‘咚’的一下趴在桌子上。
晕了。
几分钟后,救护车抵达。
沉知瑶躺在担架上,被医护人员抬出警局,送往医院。
傅熹年跟着上了救护车,车一激活,他立刻伸手戳了一下沉知瑶的脸。
她虚虚地睁开眼睛,发现是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一跟头坐了起来。
“接下来怎么办?真的去医院吗?”
傅熹年唇角一勾,“去,还要开间病房,直接住院。”
“一定要这样吗?”
今天都周五了,再过两天就到她回医院报到的日子了。
“我看你的脚再这么折腾下去,好不了了,趁这个机会老实在床上躺着养两天。”
傅熹年说完,大手复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有件事……”
当着车上陌生的医护,沉知瑶有话不好直言,索性躺回担架上,乖乖闭上眼睛。
等抵达医院,办好住院手续,转移到病房以后,她才睁开眼,伸出白淅的小手揪住傅熹年的大衣一角。
男人朝她看过来,“怎么了?”
“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虽然陈阿姨做汤的时候没问题,我从家到医院,再到进南枝的病房,这一路都没问题,可是南枝当时在睡觉,大概睡了二十分钟,这期间病房内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她这么一说,傅熹年立马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你是担心宋南枝诬陷你到了她的病房以后,趁她熟睡在汤里动手脚?”
“对。”
那个时间段,病房内没有别人,主要是她没想到午饭时间,宋南枝在睡觉。
“别担心,有我在。”
傅熹年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随后大手复在她脸侧,拇指摩挲着她眼尾下一颗很小的泪痣。
他的手掌又大又暖,莫名让人安心。
傅熹年无条件信任她,真的让她受宠若惊。
她看着男人温润的眉眼,一时情难自禁,起身抱住傅熹年。
“万一宋南枝揪着那一点不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