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自己能住得舒服,
花点钱又有什么呢?
这倒也不是说李贤江他缺钱,只能说一个人一个脾性。
他不仅不缺钱,反而富得流油,在布政使衙门做主事,两个县的钱粮税赋过手,这中间的油水,不知凡几呢—·
范元海、朱群香、陆青峰、王善山、吕青竹、阿墨走在路上,几人一边走一边聊起了这贤古县的一些风土人情。
这中间,基本都是范元海在说,其他人在听。
毕竟考核是三天后开始,他们这段时间就闲遐了下来,聊着聊着便聊到了玩的地方。
原本还是正常的语调,范元海忽然便压低了声音。
阿墨隐隐地听到。“花影楼————四大花影什么的————”
阿墨的眉头一,拳头得咯吱作响,吕青竹忽然已将一只白藕般地手放在了阿墨的拳头上,冲她摇了摇头,阿墨随即松开拳头,消弹了怒气。
几人说着,便走到了春风客栈。
那老板娘见范元海一下子带了这么多人,顿时喜笑颜开,招呼得好不热情。
几人各自找好了房间,吕青竹和阿墨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朱群香忽然过来说道:“青竹小姐,我在地字乙号房,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
尽管来找我。”
吕青竹笑吟吟地站在那里,道:“都行。”
朱群香看了吕青竹一眼,喜滋滋的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想,这青竹小姐看起来清冷,但交流起来,还是很好说话的嘛。
阿墨站在吕青竹身侧,眼睛厌恶地看了朱群香的背影一眼,她特别恶心朱群香的那幅喜滋滋的样子。
阿墨最清楚自己小姐了,凡是她讨厌的人,不管跟她说什么,她都是一句都行,一个字都不会多。
吕青竹和阿墨走进房间,喝了些茶水,休息了一会儿。
吕青竹道:“阿墨,我们等下出去玩吧?”
“去哪玩?”
吕青竹道:“方才路上,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好象是花影楼——四大花影什么的—
阿墨的丑脸一红,支吾道:“他们说的——好象是————妓馆吧。”
吕青竹道:“妓馆怎么了?我们去看看。”
“啊””
阿墨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是,老爷要是知道了会骂的—”
“你不说,我爹怎么会知道呢?”吕青竹看着阿墨,
“啊”
阿墨躲开了吕青竹的眼睛。
吕青竹道:,“阿墨,你看着我。”
“啊——”阿墨有些紧张地抬起头来。
吕青竹道:“我们一会儿去成衣店,寻两身男装,穿了。谁知道我们是女的呢?我们就去看看,四大花影啊,听名字就很有趣呢—”
“好不好嘛!”吕青竹摇着阿墨的骼膊,撒起娇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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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脸一红,应了下来。
阿墨从小就对吕青竹的撒娇,毫无抵抗力,只要吕青竹使出这招,多么过份的事,阿墨能会答应,因为这,可没少挨老爷的揍。
吕青竹见阿墨应了一下,顿时心情大好。
两人从小在长留山里长大,这是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吕青竹舍弃了神云府的郊县上蔡县,特意选了这偏远的贤古县,就是为了好好游历一番。
阿墨其实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她虽然觉得小姐去妓馆很不好,但既然小姐说了穿男装去没事,那就是没事。
两人迫不及待地出了个了,打听找到了成衣店的位置,便走了进去。
老板热情地招呼了她们,就成衣店而言,通常女人的生意,要远比男人的生意好做。
那老板一听她们要买男装,倒也无甚反应,这年头乱,买男装的女子原不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