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说!魏雨田是不是秽血教的教徒?”沉焰柳的眸子,冷如寒霜。
苏堤倔强道:“不是!他胡说!”
沉焰柳的鼻头皱了一下,右手拉住苏堤的大臂,便如扯鸡腿一般,一拧一拽,随看骨肉碎裂的咔味声,生生拧掉了苏堤的一支骼膊!
顿时鲜血如注,苏堤半边衣衫溅满了血,肩膀断臂处的肉一条条,白骨在血浆的流注下,时隐时见—·
苏堤疼得大叫,额头瞬间暴汗。
沉焰柳将苏堤的断臂扔在了地上,血花溅处,那边几个护卫脸色惊恐地跳开了。
沉焰柳看着疼的脸色扭曲的苏堤,声音阴寒地说道:“你要是再嘴硬。
我就拧掉你另一条骼膊,然后扒光你的衣服,让你骑木驴游街。你的皮,剥皮萱草。你的肉,我会让活剐的师傅,一片一片地片下来----最后你的户骨,会在贤古城头暴晒三日———肉喂狗,骨成灰,皮裹草—”
沉焰柳的声音阴寒,说得在场的诸人,都打了个寒,段融亦是心头发冷。
苏堤看着沉焰柳的目光,恐惧地战栗起来,因为她能从沉焰柳的眼神中,感受到那种来自地狱般的阴寒力量,沉焰柳并不是在吓唬她。
苏堤初时恐惧,但不知为何,她忽然目色一证,竟狂笑了起来,她笑了好一阵,几乎要笑出眼泪来····
她是在笑她自己,就在刚才那一刻,她发现,她一生都活在恐惧里。
她不敢说,是因为她害怕魏雨田,害怕秽血教。
但是她同样害怕眼前的沉焰柳,她害怕骑木驴游街、害怕剥皮萱草、害怕活剐、害怕被暴晒三日。
但是,这一刻,她忽然看到了自己的愚蠢,反正都是死,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忽然目色一冷,她更恨魏雨田,魏雨田只是把她当做玩物和奴才·
恐惧一旦消散,她心中的恨意,立即就翻涌了上来——·
苏堤狂笑停下。
她忽然异常的镇定,看着沉焰柳平静道:“是,魏雨田就是秽血教的教徒。他现在就在石猴巷宅院的后院密室内,修炼秽血神功。”
沉焰柳目色一动,问道:“石猴巷的后院,还有什么人在那?”
苏堤的目色,陡然疯狂,道:“只有魏雨田,还有两个武功比我还差的骚婊子。
苏堤此刻,心头充满了憎恶
她状若疯癫,哈哈大笑,只是她眼角的清泪却不住地滚下
沉焰柳问完话,将苏堤像狗一样,扔在了地上,目色狠辣地看着一个护卫道:“王泰,将她关到地牢去。”
那名被叫住的护卫,皱了皱眉头,向地上爬着的苏堤走去。
“李重,带着你的人,去库房领一批弓弩,跟我去石猴巷!”
“是!”那护卫首领目光凌厉的抱拳回道,转身便带着人往库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