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棺材铺订一口上好的棺!太阳落山前,要拿到!”
“是。”
郑伟接了令,就转身走了出去。
阮凤山沉吟了一番,便将几案上密函和房契,锁进了屏风后面的暗格里,然后缓步从后门走了出去。
阮凤山站在后院的某处偏僻的院墙前,忽然身形一窜便跃了出去,徐寿贤的那处偏僻的院落就离此不远,正是源顺镖局附近的一处房舍。
这也许也是徐寿贤的有意安排。
叶天离开了聚义厅的后堂,缓步走到了后院帐房门前,后院帐房已经被护卫围了,大厅门前,两名劲装捉刀的护卫站在那里,叶天走近,两人的目光立即锁定了他。
“老头,这里围了,不让进!快滚!”一个护卫冲叶天道。
叶天依旧作了一揖,道:“我有一封家信,要交给徐福贤徐主事。”
“什么家信不家信的,说了不让进。快滚!”
徐福贤。
叶天方一转身,便刚好看到郑伟走了过来。
郑伟是接了阮凤山的命令,要去棺材铺订购棺,刚好路过此处。
郑伟看了一眼护卫把守的门口,笑道:“老人家,要不那信,我替你拿进去,交给徐主事。”
郑伟现在是阮凤山的贴身小厮,他要进去,没哪个护卫敢拦他?
叶天迟疑了下,还是作揖道:“多谢!不劳您了。这信不急,待过些时日,我还是亲手交给我家大爷吧。”
叶天说完,便转身走了。
郑伟看着叶天的背影,往地上唻了一口吐沫。
大约半柱香后,源顺镖局后院的某处偏僻院墙前,忽然一个身影,从外跃入··
此人显然身手甚好,身形快如鬼魅,而且落地无声。
正是此前离去的阮凤山,只是此时阮凤山再次出现,手中却多了本厚实的帐册。
阮凤山卷着帐册,拿在手里,藏与袖袍中,缓步绕过假山,从竹径走到了聚义厅的后堂,阮凤山坐回到了几案前,将帐册摊开,仔细地看了起来。
阮凤山看了足有数盏茶的时间,才陡然将帐册合了起来,掩卷长叹!
这几年,他升了秽血教的分舱舵主,将大多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秽血教那边,对于源顺镖局,实在是疏于打理了。
特别是他引入了栾敬付来做这镖局的总瓢把子,现在看来,真是败笔啊!
栾敬付虽然血勇,生死之间,常能拼死血战!但这样的人,贪起来,也一样是不要命的!
鲁莽有馀,精巧不足!
阮凤山站了起来,在几案前,反复着步。
“栾敬付?”
阮凤山的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在源顺镖局的烂帐上,栾敬付的确该死,
但在秽血教贤古分舵那边,栾敬付绝对是一名勇将!
他一个,魏雨田一个,堪称他的左膀右臂,杀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