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平完全不理会,段融咂舌的表情,自顾自地云淡风轻地说道:“这野猪山山脉,绵延数百里,老林密布,溪流纵横,是一座天然的药材宝库。不仅有各种珍奇草药,而且林中毒虫蛇蚁,种类繁多,更是取用不尽。
那语气既象是问段融,又象是自问,道:“你可知,毒道的尽头,是什么吗?”
沉平此时的表情有几分渗人,段融给他看得一阵不自在,喏附和道:
“是什么?”
“是一片荒芜!”
“一片荒芜?”段融目色疑惑,他显然还不能领会沉平的意思。
沉平愤满道:“一片荒芜,就是死路,就是绝路!”
段融看出了沉平的情绪激动,但他完全理解不了沉平话中的意思,只能默然不语。
沉平过了数息,似才渐渐平复了情绪,两人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又过了一个山头,终于在一处悬崖处停下了脚步。
沉平看着段融,道:“跳下去!”
段融鼻子抽了一下,叫道:“跳下去?”
他心头极其郁闷,这他妈的是悬崖呢?
沉平道:“你不是会轻功吗?这处悬崖下面有个山洞。我丹田被毁,内功全失,你带我下去。”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段融白了沉平一眼。
沉平身形偏瘦,段融将其掳在腋下,身体陡然便如大鸟般,从悬崖跃下段融刚跃下悬崖,一手还楼着沉平的腰,右手便滋溜一声抽出了牛尾刀,一刀便扎进了悬崖的坚硬的石壁上。
段融内息灌注,牛尾刀扎入石壁,如切豆腐一般。
两个人的重量挂在刀柄上,段融脚尖一点削壁,便稳住了身形。
段融自色一扫,果然看到身侧不远处便有一个不大的山洞,洞口处石台磨损光滑,显然是经年有人出入,才会如此的。
段融身形陡然倒转,两脚快点在崖壁,如履平地一般,一手夹着沉平,
一手持刀,便向洞口处忽闪而去。
段融的两脚快速变换,削壁上石屑横飞。
但悬崖到底不是平地,段融平衡身体已经用尽了全力,而且还带着沉平这个拖油瓶。
眼见就要到了洞口处,段融却能难姿势优美地落进洞口处,只能夹着沉平滚了进去。
沉平一时不察,头撞在地面上,撞出了个大包来,气得沉平跳脚大骂:
“你能不能慢点,你想弄死我啊?”
段融看着沉平额头的大包,他额头本就比别人鼓了些,此时又起了个大包,说不出的滑稽难看,段融实在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沉平骂了两句消气了,也不跟段融虚耗,他气呼呼地两手一背,便走向了黑越的洞内的黑影中了。
沉平在这山洞内,住了十多年,就算是黑灯瞎火,也能清楚知道,自己的各种物什的摆放位置。
他从角落里,摸出了火折子,吹着了,点亮了一盏油灯。
如豆的一点昏黄光亮,随即便照亮了黑越的山洞段融站在洞口处,心头一片讶异,这山洞竟然纵深颇深,而且沿着山洞两侧,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物什。
沉平正举着那盏油灯,在洞穴深处的一堆杂物内翻腾着。
沉平连着翻了好几处,这才放下油灯,走道了洞口处,看着段融,
道:“走,带我上去。”
段融摸了摸鼻子,暗道:这就好了,这老小子纯粹就是来这儿带些东西嘛,还让自己巴巴地跑来,跟个小跟班似的。
段融虽说心头郁闷,也只能再次掳起沉平,将起带到了悬崖之上。
两人站在悬崖上,山风吹过,灌满了两人的衣袖。
沉平忽然把一个黑色的瓷瓶,塞进了段融的手中。
段融兀自一愣,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