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锅内的药膏,全部用木铲子铲出来,装进了一个陶罐里。
然后他将沉平抱回了里间的床榻上,用新熬制的药膏,将沉平周身的伤口都涂抹了一遍,再用绷带裹紧了。
沉平本就大病初愈,再加之指导段融配药,颇费心神,此时已经十分疲惫,段融给他裹好伤口没多久,这新熬制的药膏有很好的止疼效果,药劲上来,沉平感觉周身伤口处泛起一阵阵舒服的清凉酥麻感,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陡然一阵放松,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新熬制的药膏,果然效果奇好,不过二三天的时光,沉平竟然就可以下床了。
段融每天还会给沉平,施一次针,帮他行气恢复,沉平偶尔会跟段融讨论关于针灸的行针的问题,段融的一些看法,常常会让沉平大为惊异。
又过了几天,沉平身上已经不再缠绷带了,大部分浅一些的伤口都已经结了,每天只需在较重的伤口处,抹上药膏即可。
这几日,萧宗庭抽空来看过沉平,他见沉平恢复得很好,大为高兴。但胡欢欢却再也没来过,她留下的食盒,还放在里间的几案上,有两次段融偶尔进去里间,不经意间看到沉平正盯着那食盒,元自发呆。
沉平眼见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段融又投入到日常疯狂的修炼中去了。
每当段融在庭院内站桩,沉平则坐在凉亭内,喝着清茶,翻看着段融从古玩一条街的书摊上淘回来的那些杂书。
沉平偶尔看向庭院内站桩的段融,微微讶异,他没算错的话,这小子每日站桩的时间,差不多得有九个时辰。
“这脾性,就萧宗庭一样,简直就是武痴!”
每到了饭点,段融都会提看胡欢欢留下的食盒,往街上去买些吃食回来,和沉平一起,坐在凉亭内吃喝。
几日下来,段融已经知晓了沉平的口味,买的基本都是他爱吃的食物。
吃饭的时候,段融会不时试探性地请教沉平一些问题,大多都是关于药性与内息运转关系的,沉平常常一二句话,就能简短地将看似十分复杂的问题,剖析地明了深刻。
段融时常有拨云见日之感。
几次聊下来,段融已经确信沉平在药性与内息运转这方面有很深的造谐和段融的欣喜不同,沉平看似面色如常,内心却已经是波澜万状,
段融问的问题,常能击中七寸。
问得都是医武同修的关键节点处的紧要问题。这些问题,当年他都花了数年光阴深思研究过,才终于弄明白的。
而他的回答,绝不是容易理解的,甚至有些地方是相当艰涩深奥的,但段融似乎一听就懂,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接着他的回答,问出新的延伸问题来。
可谓闻一知十,领悟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