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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飞刀,小巧锋利,倒很适合作手术刀用,段融准备刮掉那些溃烂化脓的伤口处的烂肉。
只是,这个过程无疑非常疼痛,他不知道,沉平能不能受得了?
段融的神识陡然外放,神识穿透沉平的伤口,比光扫描还要清淅,将沉平伤口的立体切面,呈现在段融的眼前。
段融动刀,将化脓的烂肉,一层层的刮掉·
段融一刀下去,沉平便疼得闷哼了一声—·—·
段融再动两刀,剧烈的疼痛竟然将沉平给痛醒了,昏沉沉的沉平还以为又回到了牢房,解道寒再继续向他施加酷刑,逼问看他呢但他睁开眼来,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在刮他的伤口。
段融瞄了满头大汗的沉平一眼,道:“我知道很疼!伤口烂了,不刮好不了!”
沉平似乎听懂了段融的话,闷哼了声,便闭起了眼,默默承受,不再挣扎·—·
段融将沉平全身流脓的伤口刮完了,沉平因为疼痛,整个身体此时还在微微颤斗着段融重新给他敷了药,将伤口包扎好了,然后用毛巾将沉平额头的汗擦了。
到了夜里,段融又给沉平,煎了第二剂药。
昨夜的情况,又重复了一遍,但是这夜沉平的状态显然好了许多,段融施针时,沉平时常会睁眼看着他,只是他的脑袋还很昏沉,目色也时时呆滞,显然有些烧迷糊了。
药劲过去时,段融给沉平扎了安眠的针,让他睡去了。
段融擦了擦额头的汗,目色中一片萎靡,这两天为了救治沉平,他也消耗颇大。
段融又打地铺,睡了几个时辰,清晨起来时,他发觉沉平已经退烧了,
段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烧退了,就问题不大了。
中午胡欢欢来给沉平喂粥时,沉平终于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胡欢欢,好不欢喜?
只是沉平连番高烧,才刚刚退烧,身体还很是虚弱,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乏,一口清粥要许久才能吞咽下去。他睁眼看胡欢欢那一下,似乎已经用尽了身体里残馀的全部气力。
这次小碗的清粥,沉平竟然全部喝下去了,虽然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
艰难吞咽。
胡欢欢离去之时,心情显然大好。
段融道:“胡当家,明天可以喂他点鸡汤,炖的时候,加些参片、当归。”
胡欢欢闻言,眼晴顿时一亮。这是将养身子才喝的。,“他已经要好了吗?”
段融看出了胡欢欢的振奋,笑道:“还不一定。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段融虽然没有把话说死,但眼见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她原以为,
沉平就算能好,恐怕也得熬一阵子呢,但没想到才两天,烧已经退了。
胡欢欢道:“感谢段先生悉心照料,他才能康复过来。段先生,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明天一并做了带来。”
段融道:“那狮子头不错。怎么?那些菜都是胡当家,亲自做的吗?”
段融还以为那是花影楼的厨子做的呢。
胡欢欢白了段融一眼,道:“怎么?不象吗?我原是有些厨艺的。”
段融笑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没想到,胡当家,如此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
胡欢欢见段融又开始耍贫嘴了,便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段先生,
欢欢明日再来。”
说着,便提着食盒,扭身走了。
段融看着胡欢欢的背影,他觉得沉平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实在是不仅人丑,脑壳也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