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筹啊！”
宋北也感觉酒意上涌，笑着拱了拱手：
“路将军海量，甘拜下风。”
又坐了片刻，路飞站起身，身形稳如泰山：
“行了，酒也喝了，串也吃了，我得回基地盯着点后续扫尾。宋小子，以后有机会再来西港，记得找我老路喝酒！”
“一定。”
宋北起身相送。
看着路飞龙行虎步消失在夜市人流中，宋北脸上那几分醉意瞬间消散，眼神恢复清明。
一直安静等在旁边的阿九瞪大了眼睛，小声惊呼：
“老板……你，你没醉啊？”
宋北笑了笑，没有解释。
“走吧，回住处。”
夜风吹拂，带着海港的咸腥气。
宋北看着身边瘦小却努力挺直腰板的阿九，突然问道：
“阿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阿九愣了一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
“等我……攒够了钱。”
“多少？”
“十万蔚蓝币。”
十万，对于西港的擦鞋童、拉车夫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为什么要攒这么多？”
阿九抬起头，看着前方昏暗的街道，眼神里有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坚定：
“老板，我之前跟您说过，我妹妹读书很好，我妈身体也不好。
我想……攒够钱，回去在城里开个小铺子，让我妈不用再那么辛苦，也能供我妹妹一直读下去，读我们省最好的学校。
她……她比我有出息。”
宋北沉默地听着，心中了然。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九瘦削的肩膀，没有说话。
有些重量，不需要言语去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