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就要承担其后果。现在干预,对他而言或许也是种侮辱。”
郭图沉默,默认了这个说法。
他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战士,而不是温室的花朵。
感性的抉择通常都会面临理性的审判,
两者事实上没有对错之分,但需考虑情形。
回到战场。
郭猛的脚步沉重,一步步接近。
就在他举起巨斧,距离白霖渊仅剩七步之遥时——
咻!
一道极寒的湛蓝流光从天而降。
“锵”的一声脆响!
一柄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长枪——“冰魄”。
精准无比地斜插在郭猛与白霖渊之间的地面上,枪尾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鸣响,瞬间蔓延开的冰霜强行止住了郭猛的脚步。
一个略带调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郭少,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看…要不,就这么算了?”
众人猛地转头,只见宋北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虽然他的“铁骑”也同样伤痕累累,但他正活动着手腕,一步步走来,那插在地上的“冰魄”长枪仿佛在回应他一般,嗡鸣声更盛。
他走到场中,目光扫过惨烈的战场,最后落在郭猛身上,笑了笑:
“名额这不已经够了吗?
再打下去,多伤和气啊,你说是不是啊,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