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副官,不必担心。刚刚接到消息,只是小股地痞闹事,城卫司已经前去处理了,很快就能平息。
现在是议会关键时期,陆长官估计也不想被打扰。”
老朱看着弗沃德那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台上正在激情演讲的陆奇,犹豫了一下。
确实,在这种场合打断最高长官宣布重大利好政策,影响确实不好。
他只好暂时按捺下心中的不安,退到一旁,但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却愈发沉重。
陆奇讲完了税收政策,心情甚好。
他喝了口水,准备继续下一个议题。
砰!!!
议会大厅那厚重的双开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瞬间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只见门口,二十几名浑身散发着煞气、手持制式武器、作战服上甚至还沾着些许烟尘和血迹的士兵鱼贯而入,
迅速控制住大门两侧,枪口警惕地指向外部通道。
为首一人,正是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一把诡异黑色长刀、眼神冷冽如冰的宋北。
兴许是他刚宰了几只老鼠,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杀意,与这庄重华丽的会议厅格格不入,如同猛虎闯入了宴席!
弗沃德看到宋北的身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
沃特这个废物!
宋北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台上的陆奇,根本无视台下那些或惊愕、或愤怒、或恐惧的目光,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主讲台。
“宋北!你干什么?!”
“放肆!这里是议会!”
“卫兵!拦住他!”
台下响起几声呵斥,但都被宋北和他手下士兵那冰冷的杀气给压了下去。
陆奇也看到了宋北,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没有发怒。
宋北几步跨上讲台,来到陆奇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无比坚定:
“长官!出大事了。这里可能不安全,请您立刻跟我离开。”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长官,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被自己的下属这样打断,恐怕早已雷霆震怒。
当然如果替换其他任何一个人来劝说,也绝对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甚至当场拿下。
但这里的长官是陆奇,来的人是宋北。
他看着宋北那双写满了“没时间解释但相信我”的眼睛,只是沉默了一秒。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又有点无奈的表情,甚至还夸张地揉了揉额头,对着话筒说道:
“好吧好吧……正好这稿子背得我头疼……
各位,临时有点急事,会议暂停一下哈。”
说着,他竟然真的就要跟着宋北往下走!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台下所有人!
弗沃德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维持形象了,急声喊道:
“陆长官!不可!现在可是全市议员大会,如此重要的会议,岂能儿戏。
有什么事不能等会议结束再说?您这一走,如何向全市民众交代?
宋司长,你太鲁莽了!”
他试图用大义和舆论来施压。
宋北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反手极其流畅地拔出了旁边一名士兵腰间枪套里的手枪。
抬手。
砰!
砰!
砰!
连续三声清脆的枪响,震动了整个大厅。
三颗子弹精准无比地射穿了弗沃德的左右两个膝盖。
“啊——!!!”
弗沃德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子如同被砍倒的木头般轰然倒地,抱着瞬间被鲜血染红的双腿,痛苦地翻滚哀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