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宋北肘关节,发力欲卸!
宋北果断下勾腿猛踢其支撑腿膝盖,破坏其平衡,同时一记凶狠的虎摆尾,右腿如同钢鞭扫向萨特腰腹!
萨特借擒拿之力凌空一跃,不仅避开扫腿,更在半空一记横踢反击。
宋北双臂交叉,格挡,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发麻。
不等他喘息,萨特落地无声,再次扑上,以指为剑!
进步点剑直刺宋北眉心,进步挑剑撩向手腕,紧接着化挑为横斩,指尖划破空气,发出锐响。
宋北躲避稍慢半分,嗤啦一声,胸前的司长制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肤上显现出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宋北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上前太公钓鱼势,卖个破绽,诱使萨特强攻中路。
萨特果然中计,一爪探来。
宋北瞬间近身,滴水势!
如同水滴石穿,凝聚全身力道于指尖,闪电般点中萨特左肩肩井穴!
萨特闷哼一声,左肩一麻。
但他凶性也被激发,不顾肩部不适,化指为爪,近身擒拿就要锁宋北的脖颈!
宋北似乎早已预料,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体如同螺旋般猛地反身回马枪。
手肘如同长枪枪尖,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撞萨特心口!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萨特的二龙指也已堪堪点到宋北的咽喉之前!
两人的动作骤然停止。
宋北的手肘距离萨特的心脏只有一寸。
萨特的指尖距离宋北的喉结也只有一分。
冷汗,悄无声息地从宋北额角滑落。
萨特的呼吸也略微粗重了一丝。
谁也没能真正碰到谁,但双方都知道,如果这不是切磋,刚才那一下,极可能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沉默了几秒。
萨特缓缓收回了手,揉了揉发麻的左肩,看着宋北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浓厚的兴趣。
“不错……真不错,小子。”
“不是花架子。会杀人技。”
“多谢先生手下留情。”
他清楚,对方若非被抑制器所限,自己绝无可能支撑这么久,更别说反击得分。
萨特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示意宋北也坐。
“我看你这应变,很快。会的花样也不少,军队的,野路子的,还有几下…挺刁钻的古法。”
“但太杂,太散了。不成体系。”
他盯着宋北的眼睛,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你打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凭本能?凭经验?”
“你的力量,哪些是真正属于‘你’自己锤炼出来的?
哪些,又只是你暂时‘借’来用的了?”
“你的核心,到底是什么?”
宋北怔住了。
一番问题,他从未深思过。
战斗对他来说,似乎更多的是依赖突然爆发的力量、快速的反应以及那股不愿服输的狠劲。
体系?
核心?
“请老师指点。”
萨特看着宋北那副虚心求教、眼神炽热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某个同样渴望变强的自己。
他难得地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来了兴致。
“战斗,不是乱打一气。是要讲‘体系’的。”
“你的灵能等级,是你的‘燃料’;你的战斗技巧,是你的‘工具’;你的异能,是你的‘杀手锏’。
这三样,最关键。”
“但大多数人,这三样是分开的。
用燃料催动工具,偶尔亮亮杀手锏。
浪费!”
“能把它们串起来的,是什么?”
“是脑子!是战斗意识!是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