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方寒的震惊
待乌释天一行人消失在天际，原地只剩下赵昊与方寒二人。
方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看向赵昊，“这位师兄，不如你我二人寻一地详谈？”
赵昊心中一动，难道方寒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没问题，师弟，请。”赵昊微微一笑。
无极大世界，一处普通人聚集地中，赵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略微有些恍惚。
处处皆是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以不知名的金属与晶石构筑，线条硬朗，反射着天光。
街道之上，形制奇特的车辆穿梭不息，依靠着并非法力的能源驱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行人熙攘，衣着各异，却皆步履匆匆，面上带着世俗的忙碌与烟火气。
更令赵昊注意的是，此间生灵，竟绝大多数毫无修为在身，莫说神通秘境，便是连肉身秘境最基础的神勇境都未曾踏入，全然是未曾修炼的凡俗之躯。
这一切，与他前世所历的现代都市何其相似，恍如隔世。
赵昊随手取来一瓶冰镇过的碳酸饮料，打开后痛饮起来。
冰凉的液体带着刺激的口感滑入喉咙，可惜，这凡俗的饮品，终究再也无法带给他初尝时的那份简单悸动。
他将饮尽大半的琉璃瓶随手放下，目光重新落回“方玉”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这位师弟，费心寻此凡尘之地，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方寒在一旁静静观察，方才赵昊那随手开辟空间信道，举重若轻的姿态，让他心中原本笃定的猜测又泛起波澜。
空间法则，乃是长生秘境第二重不死之身之后才能开始涉猎的领域。
赵昊晋升万古巨头才多久？
难道他已勘破不死之身的奥秘，甚至更进一步，踏入了洞天境的神话领域？
这念头太过骇人，让他一时不敢确信。
念及于此，方寒按下心中的惊疑，开口道，“实不相瞒，是想邀请师兄一同前往地底妖魔国度历练，猎杀魔族，赚取门派贡献。”
他试图用这个合理的借口来试探。
赵昊轻笑一声，“怎么，方寒师弟是担心认错了人？”
听到这话，方寒先是瞳孔微缩，接着反而象是确认了什么，松了口气。
“果然是你！昊哥！我早该想到，能有如此底蕴，身负如此多重宝气息，又同样盯上无极星宫纯阳殿的，玄黄大世界中除了我，恐怕也只有赵昊师兄你了。”
赵昊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方寒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方寒心念一动，一张非金非玉、似帛似纸的古老符录虚影在他掌心一闪而逝，散发出一种超越时空、得大自在的永恒意境，“世间自在王符！”
与此同时，赵昊也感觉到自己体内洞天中，那张世间自在王符微微震动了一下。
与方寒掌心的符录虚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但很快就平息下去，并未有更进一步的异动。
“原来如此。”赵昊恍然，看着方寒手中那明显更为灵动、气息更为古老的符录虚影，若有所思。
“看来这两张同出一源的世间自在王符，终究还是有个主次之分，或者说，你那张才是真正的内核，我这张更象是附属或者投影。”
赵昊语气平静，并未因此而有任何失落或嫉妒，到了他这等境界，深知机缘各有定数，强求反而不美。
他能得到一张，已是天大的运气，足以借此参悟无上空间奥秘，甚至沟通佛界，汲取佛门愿力。
方寒收起符录虚影，笑道，“或许吧，我也是凭借此符对同源气息的感应，才隐隐觉得可能是师兄你也来到了这里。”
确认了彼此身份，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昊哥，你怎会来到这无极大世界？还成了圣女殿的弟子？”方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