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动作上,就是在特定位置停顿半秒到一秒。”
“这些停顿单靠肉眼难以完全捕捉。”高云苗子说,“rhwapl7412 的时间线可以把这种‘微停顿’标出来。”
“然后,你们会把我们药麻科的人藏在哪里?”渡河泽浦问。
“隐蔽区域。”牧风翔子说。
他们沿着贝希特菲蒲路继续往前,路边仓库的间隔里出现了一段窄窄的后巷。巷子一头被栅栏挡着,另一头通向一处不太起眼的小坡,坡下是一条被水泥封死的旧排水沟。
“这里。”三水洋子说,“视线从主路看过来,几乎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你们可以把人放在这条后巷里。”牧风翔子看向渡河泽浦,“药麻科和机动队各四人轮班,只需要在关键时段‘在场’,不需要一直暴露。”
“而你们呢?”渡河泽浦问。
“我们会在更远一点的位置。”小林凤雪说,“比如——右前方的屋顶。”
她指向路对面一座三层高的小楼,楼顶有一块矮矮的水箱和几个旧空调外机。
“从那上面看下来,”三水洋子补充,“可以把这片空地丶后巷入口丶以及贝希特菲蒲路这一段全都纳入视场。”
“那 tpxrq4123 的控制端呢?”天井浦泷问。
“在我手里。”牧风翔子说,“我会在屋顶或者某个视角好丶对地面覆盖范围心里有数的位置待命。”
“你们对这种“同时布防和潜伏”的事情。”渡河泽浦缓缓吐出一口气,“看起来很熟。”
“我们只是换了一个舞台。”牧风翔子说。
他们沿线又往前走了一段,确认了几处适合藏人的楼梯间丶屋顶梯子丶以及可以临时作为撤退通道的小巷。每走过一个点,高云苗子就在终端上做一个标记,用不同颜色区分“监控节点”“伏击节点”“撤离路径”。
神水町这几条路在屏幕上慢慢构成一条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线,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抽出来的鱼骨——每一根突出的“小刺”,都是未来某个瞬间可能发生“动作”的位置。
回到警所一科的研判室时,天色已经微微偏黄。窗外的光线从浅白转向带点金色的暖调,祈水川支流的水面也染上一层细微的橙色。
白板上原本画着浦林尔卡路仓库和旧染色厂的那一块,被擦掉半幅右侧多出了一条新的强调线——从“神水町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起,连接到“拉达卡妮街”,再从那里折向“贝希特菲蒲路”。
每一个路名旁边都被加上了小小的字母缩写和符号:“r1”“r2”“r3”标示着 rhwapl7412 的布防点,“t1”“t2”则是 tpxrq4123 的潜在覆盖区。
“我们要把行动拆成三层。”高云苗子站在白板边,有条不紊地说,“第一层——信息层:rhwapl7412 捕捉路径上所有‘不正常的重复体态’。”
“第二层——布防层。”三水洋子接着,“药麻科和机动队埋伏在我们刚才确定的后巷丶楼梯间丶屋顶接点。”
“第三层——决断层。”牧风翔子说,“在确认“阴匿”存在高度可能性时,由我在现场通过 tpxrq4123 做最初步的“动作中断”,你们负责立刻上前控制。”
“我们要预设一个“不动”的条件。”渡河泽浦说,“如果出现类似特征,但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确认身份——不能在公共空间里贸然电一个无辜路人。”
“这是当然。”天井浦泷说。
“rhwapl7412 的筛选规则可以尽量收紧。”高云苗子说,“例如——只关注在两天内三次以上出现在整条路线的同一体态;或者只关注“体型在一定范围内丶佩戴特定类型遮蔽物”的人。”
““阴匿”这类执行人,喜欢固定一种伪装方式。”三水洋子说,“比如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