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在齐尔贝洛街那边,我们接到指示。”佐木越浦说,“具体的人是……代表栖影来的人,他没露全脸,是在浦林尔卡路靠里的一个仓库里。”
“仓库。”天井浦泷的笔尖停了一下,“浦林尔卡路上,废弃仓库并不多。”
“那不是普通仓库。”佐木越浦说,“外面看着像空着,里面有一部分被隔成房间,有一面墙刷了新的油漆。”
“你能说出附近的参照物吗?”高云苗子问,“比如路口的店,或者对面的建筑。”
佐木越浦努力回忆,“……齐尔贝洛街口有一家旧咖啡店,招牌上的字有一半掉了。往里走两条巷子,右拐就是浦林尔卡路。仓库在靠里,不在大路边,但能看到远处的电线塔。”
他顿了一下,“门口没有牌子,只有一块很旧的铁牌,上面看不清原来的字。”
“那里的负责人,除了你说的“代表栖影来的人”,还有谁?”小林凤雪问。
“一个带我们进门的人。”佐木越浦说,“他也戴口罩,但会在我们进门时把门栓从里面反扣,出门的时候再拉开。”
“你见过栖影本人吗?”牧风翔子问。
“没有。”佐木越浦说,“栖影从来不在联络点出现。”
“那你怎么确认——那个仓库就是与栖影有关?”天井浦泷问。
“因为所有关于“杏叶纪念币”的指示,都从这里传出来。”佐木越浦低声说,“神社的那块告示板,是一周前有人按照栖影给的“话”写上去的。我们被告知,如果暗号里的“金光闪”被别人解开,且在祈神山上出现异常动静——栖影会决定“是否转移纪念币”。”
“你们这次上山,是在“转移”之前,还是之后?”高云苗子问。
“……之前。”佐木越浦说,“我们前天晚上被叫去仓库,听完指示,昨天早上在祈水河附近等待。有人通过山那边的观察点发消息,说“山腰平台有四个人”,我们就被命令——上去,拦截。”
“命令是谁下的?”三水洋子问。
“仓库里的那个人。”佐木越浦说,“他说——“栖影的指示是,不能让任何人从平台上带走那只箱子。””
“你们被抓以后,有没有人来“打听情况”?”天井浦泷问,“比如自称律师或者朋友。”
“没有。”佐木越浦苦笑一下,“我们……被你们抓得太快。神水町警所一科的车上山,根本不给外面的人时间。”
“如果栖影在意你们,他会不会尝试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你们现在的状况?”牧风翔子问。
佐木越浦沉默了一会,“也许……会通过联络点去询问。但联络点现在,也许已经被……放弃。”
“你说的是“齐尔贝洛街和浦林尔卡路交界处的仓库”那一个?”高云苗子问。
佐木越浦点头,“栖影很少用同一个地方太久。”
“少到什么程度?”小林凤雪问,“一周?一个月?”
“……有些地方只用一次。”佐木越浦说,“但神水町这个仓库,用了至少三个月。”
“为什么?”三水洋子问。
“因为纪念币的案子需要时间。”佐木越浦说,“栖影说taisq银行会在案发后七至九天内,对本地区做一次暗访式的内部调查。他要利用这段时间,观察周围的金融流向。”
“所以这个仓库,有可能不仅跟纪念币有关。”天井浦泷总结,“还牵扯到其它侦查线。”
“我只知道——栖影在那边见过银行内部的人。”佐木越浦说,“我们被要求不靠近他们。”
“银行内部的人?”高云苗子重复,“你亲眼看见?”
“只是在一次换守的时候远远看到。”佐木越浦说,“有一个人穿着西装,从巷子里走出来,到附近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