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过后矢阳町上空的云层被阳光一点点磨薄,街道上的阴影被压缩在店铺檐下。希斯络山街的车流不算密,却带着一种午间特有的迟缓节奏,tasplkgu金子店门口的招牌在日光下泛着偏冷的金色,和早晨监控画面里那种淡淡的亮度略有不同。
警所一科的侧室里,空调运转声细微而持续。屏幕墙仍旧占据整面墙壁,srnkltpc709的热源图层在高云苗子的操作下调整过阈值。午后温差缩小,背景热噪比清晨复杂得多。
“地表温度上来了。”她把一杯已经不怎么冰凉的矿泉水放到桌角,“人形轮廓和路面反射需要重新区分,不然会有大量伪目标。”
牧风翔子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平面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记出各装置覆盖区,巷口丶通道丶店内都在其内,唯独金子店斜对面的人行道刻意留出一条并不显眼的灰色带状空白,那是朝主路方向的观察窗,也是富田坚持保留的“常态缝隙”。
“午饭高峰前后是人流密集时段。”富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掠过十二点半,“xrxiopvl如果真打算硬抢,绝不会选没有掩护的时间点。人多混进去也方便,撤退也容易掺杂。”
三水洋子翻了翻手中的记录本:“上午抓到的那一拨,行动时间都在清早,明显是避开人群的探路型。“风鸟”本人要动的话,恐怕会反着来。”
“也就是说——”小林凤雪靠在窗边,目光却没离开屏幕,“最忙的时候,才是他们觉得“安全”的时候。”
话题似乎绕了一圈,又回到一条无人明说的结论:真正的危险往往藏在最正常的表象之下。
牧风翔子把视线从平面图上收回,看向贴在侧墙的小型备忘板。上面除了装置编号和警力轮换时间,只有一行手写的标注——“六月三日,金子店,xrxiopvl第四层级代号“风鸟”可能现身”。
“资料照片确认了吗?”她问,富田指了指一旁的桌面,那儿放着一小叠档案复印件,其中一张略微泛灰的照片上,是一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子,脸型偏瘦眼角微微下垂,表情平静得近乎乏味,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很难把他和xrxiopvl这样规模的组织联系在一起。
“这是两年前别的案件留下的间接记录。”富田说,“后来自称“风鸟”的通讯内容与他在场时间高度重合,我们才把身份对上。今天如果他真的来,yohge的人脸比对会给我们一个大致相似度。”
“他不会戴上写着“我是风鸟”的面具走进来。”高云苗子轻声补了一句,“但习惯不会完全遮住。”
空气里短暂地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明白这张照片既是目标也是未知。
昼色一点点偏向下午,阳光斜入角度发生轻微变化。希斯络山街上,穿着西装的上班族开始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拎着购物袋的家庭和附近学校放学后提前出门的学生。金子店内客流增多,玻璃柜前有人细细打量,也有人只是随意驻足。
“前端店内画面正常。”三水洋子调整了一下显示顺序,把店内监控画面移到靠中间的位置,“店员表现稳定,没刻意看向外面。”
“这是我们反复练习的结果。”富田站在略后方,双手抱胸,“让他们像平常一样工作,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一点四十分,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蓝色提示——不是警戒,而是自动标记的“环境变化”:一辆银灰色商务车在希斯络山街靠近金子店对面的车位缓缓停下,车身型号普通,车牌属于邻区山雪町甚至颜色都毫不起眼。
“放大。”牧风翔子开口,yohge调取公共摄像头画面,经由系统拼接后,商务车的驾驶座和后排轮廓出现在一块独立的小窗里。前排两人穿普通衬衫,后排则只隐约可见一个人影,身体略倾似乎在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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