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眨了眨三只眼睛，数据流闪烁，似乎在分析对方的话，然后传递出一个清晰的意念：“骗子。项目回报率虚高，风险评估缺失，商业模式不清晰。”
墟鲲被噎了一下，巨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嘟囔道：“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
它又把目光转向九首：“哟，九头小蛇？血脉不纯啊，混了啥乱七八糟的？一看就缺乏系统性的血脉提纯和优化！我这儿有上古相柳妖神的《完美进化指南》，只要九九八，额……九九八万单位能量，包你进化成九头相柳至尊版！分期付款也行！”
九首的九个脑袋一起摇晃：“不买不买！本王穷！”
墟鲲不死心，看向丙寅伍壹：“这位剑仙道友，我看你剑气凌厉，但剑意中隐有滞涩，可是心有挂碍？我这有《放下执念，立地成佛（物理版）》心经，配合‘忘忧混沌丹’，效果拔群！只要……”
“闭嘴。”丙寅伍壹言简意赅，剑气更盛。
墟鲲碰了一鼻子灰，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巨大的脸庞扭曲了一下，语气也冷了下来：“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还想跟你们文明交流，推销……咳咳，是探讨一下合作可能。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按归墟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林天下意识问了一句。
“简单！”墟鲲的巨脸露出一个狰狞（自以为）的笑容，“打赢我，这里的能量随便你们吸，碎片随便你们拿！打不赢……那就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连带着你们未来一万年的工资……哦不，是修为收益，全部抵押给我！签下这份《自愿能量供给及劳务派遣合同》！”
一张由漆黑能量构成的、写满了坑爹条款的巨大合同虚影，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甚至还闪烁着“最终解释权归墟鲲所有”的小字。
林天看着合同上那比洪荒执法队还黑的高利贷条款和卖身契内容，气得差点笑出来：“我靠！你比洪荒还会玩！怪不得被镇压，你这是搞非法集资和强制劳动吧！”
“放肆！本尊这是给你们一个为伟大事业（我的肚子）贡献力量的机会！”墟鲲怒吼一声，巨大的脸庞猛地张开，不再是嘴巴，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吞噬一切的旋涡！
“吼——！！！”
这一次，不再是推销员的口吻，而是真正属于上古凶煞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咆哮！恐怖的吸力从旋涡中传来，仿佛要将众人的肉身、能量乃至灵魂都撕扯进去！
“稳住！”林天大吼，将古神之种的力量化作根根锁链，死死钉入脚下的混乱法则之中，同时将小柒和瑶光紧紧护住。九首咆哮着，九个脑袋喷吐出各种能量洪流，试图对抗吸力，却被那旋涡轻易吞噬，反而壮大了其威势。丙寅伍壹斩出的剑气如同泥牛入海。
“没用的！在归墟，我就是规则的一部分！你们的能量，只会成为我的养料！”墟鲲的声音带着得意。
眼看着众人就要被一点点拖向那毁灭的旋涡，林天心急如焚。硬抗显然不行，这墟鲲的能量几乎与整个丙寅区相连，近乎无穷无尽。
“爸……它的核心……与巨碑碎片相连……干扰碎片……或许能削弱它……”小柒艰难地传递着信息，她的第三只眼死死盯着旋涡深处一点若隐若现的秩序光芒——那正是巨碑碎片所在！
“怎么干扰？我们靠近不了！”林天看着那恐怖的吸力旋涡，感觉靠近就是送菜。
“用……用那个……”小柒的意念指向林天怀里那个装着小半坛“浊煞源液”的玉坛。
林天瞬间福至心灵！这浊煞源液蕴含极致混乱的能量，连洪荒都头疼，用它去污染与秩序巨碑碎片相连的墟鲲核心？！
“妈的！拼了！”林天眼中闪过狠色，猛地掏出玉坛，揭开盖子！
他没有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