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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算你这个丫头还算是会说话,这点小玩意儿就赏给你了,一个个的还墨迹什么呢?
没听见本小姐说膝盖痛吗?难道还要本小姐请你们干活不成?淮哥哥的喜轿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我呀?他们殷家做事怎么磨磨蹭蹭的这么慢?”
屋子里的那些个婢女都老神在在的,好似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当然也有人自觉的去拿了个袋子,默默的给她敷着膝盖,只是垂下来的眸子里全是冷色。
这还能说什么呢?说人家那边根本就不想把她这个丢了两家颜面的女人带回家?听说新郎这几日在府里更是夜夜做新郎,只短短几日的功夫就抬了好几个通房,这晚上的日子过得精彩着呢。
想必这会自家老爷跟夫人还在前头跟殷家的人协商到底什么时候把人送过去吧?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种丢人的事情还是要尽快做好才行。
身形瘦弱的婢女默默跪在地上,给她用热袋子敷着膝盖始终垂着眸子,没有多说一句话,摆出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只是无人看见她垂下来的眸子里全是霜寒和恨意,唇角更是拉满了讥讽的笑容。
真是可惜二小姐费尽手段心心念念要嫁过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她原以为爱她会宠她一生的郎君只怕如今对她也是只有满心的厌恶了,她这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就这么几日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压根就没断过,但也足够让府里的那些个婢女们都看清了那个所谓皎皎君子的真面目。
这也难怪为什么人家简大姑娘清醒以后就果断退婚了,只怕是早就已经看明白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人了,只可惜他们家二小姐到现在都没有看清楚。
此时外头林老爷也正跟着自家夫人一块盯着门口的方向看,黑沉的脸色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即将嫁女的喜悦,甚至细看还能看出来几分恼怒。
殷家真的是欺人太甚,明明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把花轿给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