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陆地上的“潮间带”。
如果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潮间带”是海洋与陆地的交界,那么比罗比詹的“潮间带”则是多重身份、多重历史、多重意识形态的交界处:
在那里,我需要用“潮间带”
出发:作为监听浮标的旅程
清晨,我背上行囊,那个简易的“环境收音机”挂在腰间,耳机线像某种天线延伸至耳中。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我打开设备,旋转敏感度:
当飞机起飞,符拉迪沃斯托克在下方缩小成一张地图时,我没有关闭设备。在一万米高空,耳机里是另一种“潮间带”——电离层本身的嘶嘶声,夹杂着遥远短波电台的幽灵般片段,那是地球电磁外壳的“呼吸声”。
“无风”给了我一种新的感知方式。我不再只是旅人,而是一颗携带简陋接收装置的、漂浮的监听浮标。
我的旅程,变成了一场持续的调谐实验:
在每个地方,尝试寻找它的“潮间带频段”——那些在合法与非法、公开与隐秘、人类与非人类、历史与当下之间游移的声学/电磁信号。
记录下这些地方的“环境指纹”——它们独特的电磁“呼吸节奏”。
比罗比詹在等待。那个陆地上的“潮间带”,那个斯大林想象中的“东方耶路撒冷”,那个现实中的多元模糊地带。
我会带着“潮间带”的耳朵去听它的低语。
飞机转向西北,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海岸线消失在云层之下。
但在我耳中,那片海域的“潮间带频段”仍在隐隐作响——那是太平洋与欧亚大陆相遇处永恒的、电磁的潮汐声。
下一章:比罗比詹
标题预告:《陆上潮间带:斯大林犹太国的幽灵频率》
在那里,我将寻找:
并回答一个问题:
当一个“潮间带”不是地理的,而是政治与身份的,它的“频段”会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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