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大军虽然连败两场,但拓跋烈毕竟是头倔驴,不撞南墙不回头。
粮草被烧,他就去抢周边小国的;士气低落,他就杀几个逃兵祭旗。
短短三天,他又重新整顿了兵马,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
“这次,本王要用骑兵冲锋!”
拓跋烈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重新集结的五万铁骑,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大虞人只会耍嘴皮子,咱们北戎勇士靠的是马背上的功夫!”
“只要冲破雁门关,里面的金银财宝、女人,统统都是你们的!”
“杀!杀!杀!”
北戎士兵被激起了兽性,挥舞着弯刀,嗷嗷叫着。
雁门关城楼上。
陆夭夭看着下面那黑压压的一片骑兵,眉头微蹙。
“这次他们学乖了,没带步兵,全是骑兵。”
“骑兵速度快,冲击力强,咱们的弓箭手怕是拦不住。”
燕惊鸿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确实棘手。”
“不过,骑兵最大的依仗就是战马。”
“若是没了马,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没了马?”
陆夭夭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燕惊鸿的意思。
“你是说”
“没错。”
燕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夫人,该你的嘴上场了。”
“这次,咱们给他们的战马送点‘福利’。”
“好嘞!”
陆夭夭摩拳擦掌,拿起了那个大喇叭。
此时,北戎骑兵已经开始冲锋了。
五万匹战马奔腾起来,大地都在颤抖,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冲啊!踏平雁门关!”
拓跋烈骑在马上,挥舞着弯刀,冲在最前面。
就在这时,城楼上传来了陆夭夭那熟悉而又令人胆寒的声音。
“各位马儿们!跑得挺快啊!”
“本公主看你们太辛苦了,特意送你们一个祝福!”
“祝你们——肠胃通畅!排泄无忧!一泻千里!”
这声音通过内力扩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匹战马的耳朵里。
虽然马听不懂人话,但“反向言灵”的力量是跨越物种的。
话音刚落。
原本正在全速冲锋的战马们,突然感觉到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咕噜噜——”
那声音,比雷声还响。
紧接着。
“噗——”
“噗噗噗——”
五万匹战马,同时翘起了尾巴。
一股股黄绿色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马屁股后面喷涌而出。
那场面,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卧槽!什么味儿?!”
跟在后面的骑兵瞬间遭了殃。
前面的马一拉,后面的骑兵就被喷了一脸一身。
“啊!我的眼睛!辣眼睛!”
“呕——太臭了!”
更要命的是,战马因为拉稀,腿脚发软,根本跑不动了。
有的直接跪倒在地上,把背上的骑兵甩飞出去。
有的因为脚下打滑(踩到了前面马拉的屎),摔成了滚地葫芦。
原本整齐划一的冲锋阵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人仰马翻,屎尿横流。
拓跋烈冲在最前面,虽然没被前面的马喷到,但他自己的马也拉了。
而且拉得特别猛。
“噗——”
那匹汗血宝马一边跑一边喷,最后腿一软,直接跪了。
拓跋烈因为腿绑在马鞍上,根本跳不下来。
连人带马摔在地上,还在泥泞(屎尿混合物)里滑行了好几米。
“啊!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