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京城的城门口,一辆囚车在重兵的押送下,缓缓驶出。
囚车里关着的,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赵宝。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
一身破烂的囚服,头发披散,脸上还带着被雷劈过的焦黑痕迹,手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随着囚车的颠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呸!这就是那个想弑君杀父的畜生!”
“打死他!打死这个逆贼!”
百姓们群情激愤,手里的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一样往囚车里砸。
“啪!”
一个臭鸡蛋精准地砸在赵宝的脑门上,蛋液顺着他的脸流下来,腥臭无比。
“滚出京城!永远别回来!”
赵宝缩在囚车角落里,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是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
透过散乱的发丝,他看着那些曾经对他跪拜、如今却对他吐口水的贱民,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
“燕惊鸿陆夭夭”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骨头。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孤还没死!”
“只要孤还有一口气在,就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负责押送的,是禁军新任统领,也是燕惊鸿的心腹。
他骑在马上,冷冷地看了一眼囚车里的赵宝。
“老实点!”
“到了流放地,有你受的!”
队伍缓缓行进,很快就出了城门,进入了京郊的官道。
这里地势偏僻,两旁是茂密的树林。
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赵宝突然抬起头,看向左侧的树林,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来了。”他低声喃喃道。
话音刚落。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突然从树林里射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有埋伏!防御!”
禁军统领大惊失色,连忙拔刀。
但箭雨太密,而且箭头上都淬了毒,瞬间就有十几个禁军中箭倒地,口吐白沫,抽搐而死。
紧接着,一群黑衣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身手矫健,手持弯刀,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
“是死士!皇后的死士!”
禁军统领大喊道。
“保护犯人!绝不能让他跑了!”
然而,这些死士根本不畏生死。
他们像疯狗一样扑向禁军,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哪怕被砍断了手脚,也要用牙齿咬下敌人一块肉来。
场面瞬间变得血腥无比。
赵宝坐在囚车里,看着外面的杀戮,笑得癫狂。
“杀!给孤杀光他们!”
“孤才是真命天子!谁也别想困住孤!”
一名身材高大的死士首领,挥舞着双刀,杀出一条血路,冲到了囚车前。
“殿下!属下来迟!”
“快!打开镣铐!”
赵宝伸出双手。
死士首领一刀劈开囚车的锁链,又用特制的钥匙打开了赵宝身上的镣铐。
“殿下,快走!西山大营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只要到了西山大营,拿到兵符,我们就能杀回京城!”
赵宝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好!很好!”
他跳下囚车,抢过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一名受伤禁军的胸口。
鲜血溅了他一脸,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
“燕惊鸿,陆夭夭,你们等着!”
“孤这次回来,要让整个京城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