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的火光映红了半个京城的夜空。
百姓们纷纷围在府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张尚书家里藏了龙袍,要造反呢!”
“真的假的?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下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陆夭夭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舆论这东西,有时候比刀剑还好用。
“表妹,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林子昂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从尚书府顺来的金元宝,一脸的兴奋。
“这抄家真是个肥差啊,随便捡个东西都值不少钱。”
“出息。”
陆夭夭白了他一眼。
“这点小钱就让你乐成这样?咱们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大事?什么大事?”
“当然是去给太子送终啊。”
陆夭夭眼神一冷。
“张德海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东宫坐着呢。”
“燕惊鸿已经进宫面圣了,咱们得去给他助助威。”
“怎么助威?”
“当然是用我的嘴啊。”
陆夭夭神秘一笑。
“走,去东宫门口摆摊。”
“摆摊?”
林子昂懵了。
“摆什么摊?”
“算命摊。”
东宫门口。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东宫依旧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太子赵宝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张德海被抓的消息已经传来了。
龙袍被搜出来的消息也传来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殿下,怎么办啊?”
幕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燕惊鸿已经带着证据进宫了,陛下若是知道了”
“闭嘴!”
太子怒吼一声,一脚将幕僚踹翻在地。
“孤还没输!孤还有禁军!还有死士!”
“只要孤一口咬定是张德海陷害孤,父皇未必会信燕惊鸿那个奸臣!”
“可是龙袍是在张府搜出来的,而且还有书信”
“书信可以伪造!龙袍也可以是栽赃!”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只要孤死不承认,谁能奈我何?”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怎么回事?”
太子烦躁地问道。
“启禀殿下,门口门口有人在摆摊算命。”
侍卫进来禀报,脸色有些古怪。
“算命?大半夜的在东宫门口算命?不想活了吗?给孤轰走!”
“轰轰不走啊。”
侍卫苦着脸说道。
“那是福安县主”
“陆夭夭?!”
太子一听这个名字,脑仁就开始疼。
“她又想干什么?”
“她说她是来给殿下算卦的,说是殿下今晚有血光之灾。”
“放肆!”
太子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妖女!竟敢诅咒孤!”
“走!孤倒要看看,她能算出个什么花来!”
太子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大门口。
只见陆夭夭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张破桌子,上面放着个签筒。
旁边还立着个幡子,上书四个大字:铁口直断。
林子昂在旁边当托,正卖力地吆喝着: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福安县主亲自算卦!不准不要钱!准了要你命哦不,要你钱!”
看到太子出来,陆夭夭也不慌,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哟,太子殿下,这么晚还没睡呢?”
“是不是做了亏心事,睡不着啊?”
“陆夭夭!你少在这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