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统领说不清楚,那就跟本官回诏狱慢慢说吧。”
燕惊鸿一挥手。
“全部拿下!”
“是!”
靖灵卫一拥而上,将这群被狗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禁军全部捆成了粽子。
陆夭夭坐在马车里,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表妹,你这招‘关门放狗’真是绝了!”
林子昂竖起大拇指。
“别贫了。”
陆夭夭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
她目光看向京城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张尚书府,准备好了吗?”
“本县主可是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厚礼啊。”
京城,礼部尚书府。
张德海正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茶盏,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
“老爷,不好了!”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张德海呵斥道,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燕燕惊鸿回来了!”
“什么?!”
张德海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煞白。
“他他没死?”
“不仅没死,还把赵刚统领给抓了!”
管家带着哭腔说道。
“现在正带着人往咱们府上来了!说是要抄家!”
“抄家?!”
张德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凭什么抄我的家?我有太祖御赐的丹书铁券!我是两朝元老!”
“他说说您私藏龙袍,意图谋反!”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张德海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龙袍
那是太子让他保管的,说是为了登基做准备。
藏在密室里,除了他和太子,根本没人知道。
燕惊鸿是怎么知道的?!
“快!快去密室!把东西烧了!”
张德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往后院跑去。
然而,已经晚了。
“砰!”
尚书府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燕惊鸿一身飞鱼服,手按绣春刀,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杀气腾腾的靖灵卫,还有一脸看好戏的陆夭夭。
“张尚书,这么急着去哪儿啊?”
燕惊鸿冷冷地问道。
“是不是想去销毁证据?”
张德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燕燕大人冤枉啊!”
“冤枉?”
陆夭夭从燕惊鸿身后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张尚书,本县主可是特意来给您送祝福的。”
“祝您——心想事成!毁尸灭迹!”
张德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福安县主的嘴,可是出了名的邪门。
果然,下一秒。
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紧接着,火光冲天。
“走水了!走水了!密室走水了!”
下人们惊恐地大喊。
张德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全完了。
那密室里不仅有龙袍,还有他和太子往来的书信,以及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账本。
这一把火,不是销毁证据,而是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因为那火势虽然大,却极其诡异地只烧掉了密室的门,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暴露了出来。
尤其是那件明黄色的龙袍,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哟,张尚书,您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