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趁热打铁,再次施展她的“乌鸦嘴”技能。
皇帝突然觉得头皮和下巴一阵发痒。
他伸手一抓,竟然真的摸到了一点硬硬的胡茬!
虽然只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刚才没烧干净的根部,但在这种氛围下,这就是神迹!
“长出来了!朕感觉到了生机!”
皇帝大喜过望,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赏!重重有赏!”
“福安县主护驾有功,祈福灵验,赏黄金千两,云锦百匹!”
“燕爱卿救驾及时,赏玉如意一对!”
出宫的马车上。
燕惊鸿看着坐在对面数金票的陆夭夭,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怎么了?燕大人?”
陆夭夭数完钱,心情大好,抬头冲他抛了个媚眼。
“是不是被本县主的智慧给折服了?”
“智慧?”
燕惊鸿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我看是忽悠人的本事吧。”
“把皇帝忽悠成那样,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了。”
“那是他自己想信。”
陆夭夭撇了撇嘴,靠在他肩膀上。
“他要是承认自己失败了,那就是昏君被骗。”
“但他要是信了我的话,那就是天命所归。”
“我这是在帮他维护帝王的尊严,收点劳务费怎么了?”
燕惊鸿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那里沾了一点刚才爆炸时留下的黑灰。
“脏了。”
他低声说道,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陆夭夭下意识地想去擦,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别动,我来。”
燕惊鸿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沾了点茶水,细细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污渍。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小嘴。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隔着薄薄的丝帕,陆夭夭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
车厢内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暧昧。
擦完脸,燕惊鸿并没有收回手。
而是顺着她的下巴,滑到了她修长的脖颈上。
那里也沾了一点灰尘。
“这里也有。”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丝帕轻轻擦过颈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陆夭夭缩了缩脖子,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
“燕惊鸿”
她小声唤道,声音软绵绵的。
“嗯?”
燕惊鸿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反而变本加厉,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锁骨。
“你说,皇帝都‘返璞归真’了。”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庆祝一下?”
陆夭夭心头一跳,警惕地看着他。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劫后余生。”
燕惊鸿说着,突然低下头,在那处刚刚擦干净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挑逗。
“啊!”
陆夭夭惊呼一声,捂着锁骨瞪他。
“你是狗吗?怎么老咬人!”
燕惊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因为你看起来很好吃。”
“而且,我突然发现。”
“你这张嘴,除了忽悠人,似乎还有别的用途。”
陆夭夭脸上一红,秒懂了他的意思。
“流氓!”
她骂了一句,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陆夭夭嘴角微微上扬。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