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联起手来,害死了我!”
“你们将我骗到这湖边,抢走了我的凤袍,还将我沉尸湖底!”
“我死得好惨啊”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双沾满了泥污的手,朝着那个管家,抓了过去!
那管家被他这副厉鬼索命的模样,吓得是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连裤子都尿湿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啊!”
他哭喊着求饶,声音嘶哑。
“是是世子爷!是世子爷他他看上了长生班的那个花旦,想将她金屋藏娇!”
“可那花旦性子刚烈,宁死不从!”
“世子爷一怒之下,才才失手将她错杀!”
“那柳小姐那柳小姐只是只是帮着世子爷,将尸体沉入了湖底而已!”
“不关我的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他为了自保,竟将所有的秘密,都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
这下,真相大白了!
原来,柳如烟的失踪,根本不是什么鬼神作祟!
而是一场由十年前的旧案,引发的灭口!
周博彦害怕当年的事情败露,便将唯一的知情人柳如烟,给绑架藏匿了起来!
而他自己,则因为做贼心虚,又受了惊吓,才会出现这种“中邪”的症状!
燕惊鸿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他对着身后的靖灵卫,冷冷地挥了挥手。
“来人。”
“将英国公世子,和这个知情不报的管家,一并拿下!”
“另外,立刻派人,去英国公府的别院搜查!”
“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一场惊心动魄的悬案,就以这种极其荒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陆夭夭,则早已在燕惊鸿的眼神示意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府的马车上,张妙仪早已笑得直不起腰。
“夭夭!你真是我的神!”
“那个周博彦,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湖水了!”
陆夭夭却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并无多少快意。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串燕惊鸿送的“百安香手串”,那股清幽的香气,仿佛能安抚她那颗因为连日来的奔波而有些烦躁的心。
她知道,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而她,也在这浑水之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