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全都给朕……开花结果!”
“你若是做到了,朕,重重有赏!”
“若是做不到……”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意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夭夭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就给皇帝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三日之内,让一整个园子的枯树,开花结果?
陛下,您当我是神仙下凡,还是催熟剂成精啊?!
她看着老皇帝那张写满了“我看好你哦”的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大虞朝,怕是要完。
陆夭夭是被李德全客客气气地送出宫的。
她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里只有“开花结果”四个大字在循环播放。
春喜在一旁,早已急得快哭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人嘛!”
“那满园子的树都快死透了,别说三天了,就是三年,也未必能活过来一棵啊!”
陆夭夭有气无力地靠在软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财,许什么“天降横财”的愿。
这下好了,把自己给玩成了一个皇家御用许愿池,还是带kpi考核的那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一辆来自宫里的马车,便准时停在了林府门前。
是皇帝派来请她去御果园“施法”的。
陆夭夭硬着头皮,在舅舅和舅母那担忧的目光中,再次踏入了皇宫。
御果园里,早已是人山人海。
皇帝陛下亲自驾临,太子、几位得宠的皇子、还有朝中的几位重臣,也都悉数到场。
那架势,不象是在看人救树,倒象是在围观一场公开处刑。
陆夭夭一下马车,就感觉有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好奇,有怀疑,有幸灾乐祸。
其中,一道冰冷的、极具穿透力的视线,让她浑身一僵。
她抬眼望去,只见燕惊鸿正抱着手臂,斜倚在一棵歪脖子树下,一身玄色飞鱼服,纤尘不染。
他那双深邃的凤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陆夭夭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狗男人,怎么也来了?!
她收回目光,走到那片枯死的果园前,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先是围着果园,慢悠悠地走了一圈,时而蹙眉,时而叹息,时而又掐指一算,将一个故弄玄虚的“神棍”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
皇帝在一旁看得是津津有味,连连点头。
“福星果然是福星,这架势,就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同。”
陆夭夭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今天必须成功。
但她也怕自己这小身板,经不起这么大规模的“祝福”反噬。
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一个既能让树活过来,又不会让自己元气大伤的办法。
她看着那些枯死的树干,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她走到果园的正中央,清了清嗓子,在众人那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开口。
“哎,可怜的树儿们。”
“你们本该是这御花园里最亮丽的风景,如今却落得这般枯槁的下场,真是让人心疼。”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一棵枯树那干裂的树皮。
“也罢!既然你们已经没了生机,留在这世上,也不过是占着地方,碍眼得很。”
“我在此,就真心祝愿你们——”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能立刻烂成一堆朽木,化为尘土!”
“最好是能被虫子蛀空,被白蚁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