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仔细着了凉。”
舅母拉着她冰凉的小手,一边心疼地为她搓着,一边絮絮叨叨地埋怨着。
“那种龙潭虎穴的地方真不是人呆的,瞧把你给折腾的,小脸都白了。”
陆夭夭摇了摇头,对着舅母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舅母放心,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
回到熟悉的琳琅阁,闻着空气中那淡淡的兰花香气,陆夭夭那颗紧绷的心,才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春喜手脚麻利地为她换下厚重的外衣,又端来了热腾腾的姜茶。
“小姐,您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这几天可真是吓死奴婢了,尤其是那个三皇子,他看您的眼神,简直像是要吃人一样。”
陆夭夭捧着温暖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放心吧,他现在,怕是没空来找我的麻烦了。”
她知道,经此一役,三皇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定然是一落千丈。
他现在,自保尚且不暇,哪里还有精力来对付她。
正如陆夭夭所料,秋猎的余波,很快就在京城的朝堂之上,掀起了新的暗流。
皇帝回宫之后,大发雷霆,以“德行不端,心性浮躁”为由,下旨申斥了三皇子赵构,并削减了他一半的俸禄和仪仗,令其在府中闭门思过。
这道旨意,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其释放出的政治信号,却足以让所有人都明白——三皇子,失宠了。
陆夭夭闻言,挑了挑眉,心中并无多少意外。
这个结果,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老皇帝最是好面子,三皇子此举,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不罚他才怪了。
春喜在一旁听了,则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活该!谁让他那么嚣张,还想陷害小姐您!”
“这下好了,看他以后还怎么作妖!”
陆夭夭却没有她那么乐观。
像赵构那样的毒蛇,被关起来,只会让他变得更加阴狠,更加毒辣。
正如陆夭夭所料,三皇子失势的消息一传出,京城的政治风向,立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时间,朝中那些原本依附于三皇子的官员,纷纷开始自危,另寻出路。
而太子赵宝的东宫,则门庭若市,一时风头无两。
与此同时,皇帝对陆夭夭这位“福安县主”,则愈发地看重和信赖。
在他看来,三皇子的“失手”,恰恰反向证明了陆夭夭“福星”的成色。
连皇子都压不住她的“福气”,可见其能力之强。
于是,第二日,宫里的赏赐,便如同流水一般,再次送进了林府。
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名贵药材,应有尽有。
甚至,皇帝还特意下旨,将围场里那只被三皇子“神箭”射中的倒霉野鸡,做成了腊味,一并赏赐给了陆夭夭,美其名曰“祥瑞之兆,与君共享”。
陆夭夭看着那只被熏得黑乎乎的、还带着箭孔的腊鸡,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
这个老皇帝,还真是个会玩的。
就在她对着那只腊鸡发愁,不知该如何处理时。
东宫的人,又来了。
还是那个面容清秀的小太监。
他这次,不再是深夜秘访,而是光明正大地捧着太子的贺礼,前来道贺。
“县主大喜。”
小太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我们家殿下说,县主福泽深厚,乃是我大虞之幸。”
“听闻县主喜爱清静,特意寻来了一盆前朝的‘静心莲’,赠予县主,望县主凤体安康,万事顺遂。”
他身后的小黄门,立刻呈上一个巨大的白玉花盆。
盆中,一株碧绿的莲花,正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