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名字时,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
他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账本!
那本记录了所有罪证的账本,真的……真的在她手里!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珠帘后。
珠帘后,陆夭夭的声音,再次悠悠地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张先生,您看,我这字,如何?”
张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试探,结束了。
接下来,是真正的……谈判。
他缓缓地将那张纸,重新放回锦盒,盖上。
然后,他对着珠帘,深深地作了一揖。
这一次,他的姿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谦卑,都要恭敬。
“陆小姐的字,风骨天成,堪比大家。”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只是,这般珍贵的墨宝,还请陆小姐……好生保管。”
“千万,莫要让它见了风,吹了尘。”
这既是提醒,也是威胁。
陆夭夭轻笑一声。
“先生放心。”
“我这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惜物。”
“尤其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我更是视若珍宝,日日都放在枕边,片刻不离。”
“我保证,它在我这里,会很安全,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