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地磕头。
“大人!本官愿意……愿意与这毒妇,恩断义绝!”
“本官要休了她!将她逐出陆家!任凭大人处置!”
为了保住自己,他已经不惜一切代价。
他当场就要来笔墨纸砚。
然后,当着燕惊鸿的面,趴在地上,颤抖着手,写下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休书。
“兹有妾柳氏,心性歹毒,善妒成性,不敬主母,谋害嫡女,实乃妇德败坏,罪无可赦!今,本官将其休弃,逐出家门,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生死亦无关联!”
他写完,甚至还咬破了手指,在上面按下了自己鲜红的指印。
然后,他像扔一张废纸一样,将那封休书,扔到了柳姨娘的脸上。
“你!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是我陆家的人!”
柳姨娘看着那张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斤的休书,落在自己身上。
她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她突然,笑了。
笑得凄厉,笑得疯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非瑜!你以为,休了我,你就能撇清关系了吗?!”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就真的无人知晓了吗?!”
她猛地从软榻上坐起,用尽全身力气,指着陆非瑜,声嘶力竭地尖叫道:
“燕大人!你别信他的鬼话!”
“当年林氏的死,他根本就是知情的!是他默许的!”
“还有!他根本不是什么两袖清风的清官!他是个巨贪!”
“他贪墨的那些银子,全都……全都送给了三皇子!”
“他早就投靠了三皇子!是三皇子的人!”
“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罪人!你们要抓,就该抓他!”
柳姨娘在绝望之下,选择了同归于尽。
她要将陆非瑜所有的秘密,都公之于众,拉着他,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