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度被叩响。
这次是按照约定前来的克莱门特。
他仍然穿着管家的衣服,整齐的衬衫、扣得规整的马甲,一丝不苟,手上还托着夜宵水果、以及一杯橙汁和一杯牛奶。
席以微接过夜宵,轻笑:“谢谢。管家先生。”
他并不是管家,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一句拉近关系的玩笑。
克莱门特是迈克找来的男三号,席以微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人,长得十分英俊,气质迷人,最重要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出镜。
和前面两位劣迹学生不同,克莱门特不仅细心地来了饮料和夜宵,也自备了剧本、还有用来做标注的笔。
席以微瞥了一眼,他的那本上已经有了多处批注,看起来是提前做过准备。
真欣慰啊。
克莱门特还是谦卑认真的新人美时期呢。
席以微在橙汁和牛奶中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屋内的矿泉水。
“我不想再刷一次牙了。”她解释道。
于是克莱门特端了一杯牛奶在自己面前。他轻抿了一口,上唇粘上白色的奶沫却毫无知觉,席以微看了一会,总觉得别扭。
“嘴唇。”她指了指自己的唇:“这里。”
克莱门特冰蓝色的眸子显露出了一点困惑。
“这里有牛奶。”席以微再次重复,并舔了舔上唇做示意。
淡粉色的唇因舌尖带过的湿润水液而变得殷红。
克莱门特像是才反映过来,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方巾,轻轻擦了擦上唇。
“现在呢?”
“现在好了。”
席以微看着那抹白色消失,总算觉得舒坦。
于是两人终于开始讨论起剧本。
席以微有些担心地询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情:“抱歉,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犯,但是我必须知道。”
“请问你上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呢?”
她希望男演员在拍摄前尽可能长地禁欲,才能在拍摄日有更好的表现。
克莱门特顿了顿,冰蓝色的眸子眨了眨。
“我没有过。”
席以微皱眉:“没有什么?”
克莱门特重复了那三个字组成的词,席以微才明白他的意思。
“嘶....”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像是遇到棘手的难题。
“迈克从哪找的人啊这是。”她小声嘀咕。
克莱门特不说话,眼巴巴地看着席以微,直到对方重重叹气。
“唉,没事。”不知她是安慰克莱门特还是安慰自己地说了这么一句:“反正这个也不需要什么演技,靠生理.反应就行。”
“这些姿势能理解吗?”席以微问:“分镜都是我手绘的,粗糙了些,如果没有经验,可能难以想象。”
“不过...你最起码应该也看过一些影片作品吧?”
克莱门特没有作答。
席以微有些无语。
她并不相信对方的话,除了严苛的清教徒,没多少人严格遵从婚前守贞的教条。
而清教徒又不可能答应参加这种拍摄。
所以席以微将克莱门特的表现视为谎言——说不定有些人的XP就是装处男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她抿紧了唇,下巴绷得紧紧的,带着审视的态度等着克莱门特问出他“不懂的地方。”
席以微发誓,这人胆敢借着请教的名义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来骚扰自己,她就立刻把他赶出去,换人。
——想出演她导演影片的男人绝对一抓一大把。
幸好克莱门特没有问那些具体的、影片最核心的镜头。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也是他进入卧室后的第一个镜头。
“这里。”他指着分镜画面询问:“我需要用带血的手抚摸莉莉小姐的身体。”
“是戴着手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