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甚在意,有人乐意拉着他斗,他就陪着玩儿到底就是了。
跟着车流驶入隧道,白色的车身瞬间渡上一层暗黄色灯光。
猛地驶出隧道,太阳光不免刺眼,罗隐微微眯了下眼睛。
刚回国那一阵罗倚风提过要给他配个司机。
开玩笑,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吴又恒难得犯傻,没理解到他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不过罗隐自己脑中也是乱乱的没有头绪,讲真他十分厌恶这种没有掌控力的感觉。
祝繁这个人,看似什么都写在脸上,可罗隐总觉得奇怪。
那种奇怪感在于……
她这种“什么都写在脸上”太刻意了。
右边车门被拉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长腿跨进车内。
“这是调查资料。”西装男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把一个文件袋递给罗隐。
他随手把文件袋撂到后座上,没打开看。
十分钟后,男人下车走出巷子,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指尖的眼眼看烧到指腹,烟灰落在手背烧到了一小块皮肤。
罗隐睨了眼自己的手,不甚在意地朝外抖落了烟灰,可惜那块皮肤还是留下红彤彤的痕迹。
麻烦事真是一重接一重。
……
祝繁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连带着拒绝了罗隐两次的邀约。
洛城调酒师协会最近举办了一场赛事,祝繁原先无意参加,但她师傅何玫店里要参赛的调酒师不凑巧病了,刚好祝繁最近在,就被临时拉着顶上去了。
此次的赛事主题是国风特调,祝繁来来回回试着调了好几次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劲儿。
虽然不是自己情愿参加的,但她不是敷衍了事的性子,光是试原料就搞了好几天。
“调酒”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从西方传来的,现如今要做到“国风”,祝繁总觉得市面上大多类似作品都搞得不伦不类,参考价值也不是很大。
其间她想过要不要使用一些中国本土酒,可被师傅否决了,洋酒没有什么太冲的味道,加了饮料酒也不会有很明显的口感分层,但是我们的白酒黄酒味道都太冲了,米酒稠酒又适合热饮。总之是怎么想都不大合适。
“慢慢来,先去找找灵感,别钻牛角尖里了。”
应了何玫的话,祝繁总算不再成日呆在她店里,转而去泡图书馆翻些文邹邹的古书,试着找找灵感。
罗隐的邀请刚好就卡在她最忙的那几天,祝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对方也没有坚持,一连被拒绝两次也就没什么动静了。祝繁隐隐感觉他可能憋着气儿呢。
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图书馆内响起,引来旁边人的阵阵目光。
祝繁有些不好意思地快速静音猫腰从后门出去了。
她手机号码不怎么用,打的人也少,现在有事大家都微信联系,祝繁一般就单把软件系统给静音了。
她站定在楼梯间里。
“喂。怎么突然打电话?”
对方是当初一起在何玫店里学手艺的朋友,这次在东城这边的房子就是她帮忙找的。
“我打你微信打不通啊。”李子菲的大嗓门让祝繁忍不住把手机听筒拿远了点。
料想她不是实在有事也不会这么着急联系自己,“你有什么急事吗?”
“今晚来我工作的酒吧急救一下。”李子菲解释道,“我家里有些急事,主调又刚好请假了,我老板对调酒师要求高得要死,我不敢随便给他拉个人替班。”
“今晚吗?”祝繁抬手看了看腕表,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她答应今晚陪白佳奈去吃饭。
听出祝繁的犹豫,李子菲哼哼唧唧央求道,“就一晚上,我给你双倍工资,我老板出手超大方的,一晚上……”
“成交。”
能让李子菲说大方的,那开的工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