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
门外的争吵声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他耳朵里。
也不知道罗长帆哪里找的这家酒店,隔音差的要死,罗隐想听不到都难。
祝繁现在已经摸透罗长帆了,你跟他说再多道理都不管用,除非实打实把他伤透了才有好好沟通的余地。
罗长帆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不外乎是原来那些话,说自己有多爱祝繁,多离不开她。
说到最后甚至开始有些撒泼打滑,说些莫名其妙不要脸的话。
祝繁有些不理解,明明只是认识半年,只谈了三四个月恋爱的人,哪里来这么浓烈的情感。
罗长帆这话不是在感动祝繁,而是在说服感动自己。
“你说完了?”祝繁出声道。
房间内。
罗隐玩弄打火机的手指猛然顿住。
门外,祝繁的声音冷静地有些可怕,更衬托得罗长帆像不讲理的疯子一样。
她用平静的声线缓缓吐出,“你知道的,我有时候说话不怎么好听,你也不想我说什么难听话吧。”
“而且……”
“你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不是吗?”祝繁死死盯住他的瞳孔,“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了话。”
“我们好聚好散。”
罗长帆紧张地斜了一眼紧闭着的卧室门。
罗长帆属于那种心眼多但是偏偏都能让人看出来的类型,祝繁一下子就猜到。
房间里可能还有别人。
他压低声音,“祝繁,就算你说出去,你觉得有人会信你吗?”
“就算没人信我。”她伸出食指轻轻推开了罗长帆侵压过来的身体,“那如果我现在大声说出来呢?”
祝繁瞟了一眼卧室门,“这里的第三个人应该对此挺感兴趣的吧。”
……
“你女朋友啊?”
罗长帆正沉浸在自己五味杂陈的情绪中,被突如其来的询问声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卧室里还有个人的存在。
不过……
“你是怎么出来的?”
罗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里面又不是没有钥匙。”
……
祝繁步行往书店走,这附近有家大型书店,她去给吴又逸挑几本练习册,顺便也给自己带几本散文小说。
其实要不是罗长帆死缠烂打地厉害,祝繁是不会拿那件事威胁他的。
毕竟罗长帆有一点说得没错,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哪怕有人相信,他们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一面之辞撕破脸。
祝繁在赌,赌罗长帆不敢冒这个险。
那是祝繁和罗长帆在一起的第二个月。
祝繁那天签收了一个陌生包裹,她印象里那段时间并没有买东西。
恰逢此时,罗长帆告诉她那是自己买来的绘画工具,放在哪儿等他回来了会去拿的,并且再三叮嘱祝繁别打开。
彼时罗长帆正在外地参加画展。
虽然觉得奇怪,但祝繁也没往心上去。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几天后。
因为换季了,祝繁自己也买了很多东西,她习惯把快递盒堆在一起,也就忘了其中还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快递盒里的东西才不是罗长帆口中的“画具”。
而是一组照片,一组他自己亲哥的照片。
很明显是对罗凯云的一组偷拍照。
各个角度的,各个场合的,
公园、咖啡馆、健身房……应有尽有。
祝繁也短暂地怀疑过……
难不成罗长帆是个有恋哥癖的变态?
但她还是更倾向于罗长帆才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风淡云轻。
他才不是不争不抢的清高文艺男。
而是他争不过。
后面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了,快递盒拆开之后是怎么也恢复不到完全看不出拆撕痕迹的。
祝繁骗他说自己打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