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是吗。”
祝繁下意识想往后撤,却被他的大手擒住了后颈,被迫与罗隐保持着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装久了好学生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有钱人家的争气孩子吧。”既然走不掉,祝繁索性也不挣扎了,句句直往罗隐心窝上刺,“不会真以为自己跟那些二世祖没什么两样吧。”
她主动往前,“恶不恶心。”
祝繁能感觉到男生的脸色都沉了几分。
还没等她接着要开口,罗隐狠狠撞上了她的嘴唇。
“你有病是不是!”祝繁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咬流血的下唇。
火辣辣的痛感。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罗隐拉着她的头发,祝繁被迫仰脸跟他对视。
“我至少没有对不起过你吧祝繁。”
女生狠狠打掉他的手,自己今天不想跟他吵架。
快迟到了,祝繁的手停在车把手上准备下去。
罗隐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血,“后天记得来听我这个好学生的演讲。”
“不去。”祝繁懒得跟他废话了。
“你搞搞清楚。”罗隐笑出声,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他干的一样。
“我在包养你欸。”
“所以,都跟昨晚在床上那样乖乖的不好吗?”
望着祝繁的背影,罗隐都能想到她心里是怎么咒骂自己的。
有点子后悔刚才那样说话了。
但这悔意也不多。
店里人还不算少,开到这里,明晃晃的目标客群就是洛大的学生,以这群年轻人的调性,这里起码要八点左右才能热闹起来,十二点左右才能达到客流的巅峰期。
“你来了。”店里的主调,也是店长朝推门而入的祝繁推过来一盏马天尼杯,“尝尝。”
“口感挺好的。”女生小饮了一口,“可以加个雪花边。”
“行。”余小珂解开身上的围裙,随便擦了擦手,“这杯你喝了吧。”
“我醉了谁给你干活。”
余小珂扭头给了她个wink,“低度数,老板相信你的酒量,也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晚上我出去一趟,十二点半左右回来。”他走出吧台,“记得把店给我看好。”
午夜十二点。
〈Don't Cry〉迎来了它的人流高峰期,店里座无虚席,驻唱歌手的哼唱声环绕在这片空间里,人们失了理智,有跟着放声高歌的,当然也不乏放声大哭的。
祝繁打开手机页面看了看时间。
十二点三十二,余小珂今天看来是不会回来了。
“小繁姐,厕所被人吐堵了。”新来的服务生看起来有些窘迫,手指无措地抓着自己的裤缝。
祝繁心说,其实你小繁姐估计还没你大呢。
余小珂不在,一个服务生请假了,一个正在帮忙卸货,一个……
正在自己面前支支吾吾。
她环顾四周,这个时候没什么单子,大多数桌都在喝精酿。
“我去吧,你在这儿记着单。能送的你自己送过去,不会做的先记着。”
小姑娘看起来都快急哭了,闻言不住低头道谢。
她也知道祝繁忙,这活儿不该找她,但她刚才都快搞了半个小时了,就是弄不好,实在没办法了,才敢出来向她求助。
站在厕所隔间的时候,祝繁忽得想起来自己刚接触这一行的时候。
那时候的幻想十分美好,以为就是每天坐在吧台里摇摇杯,上上酒。
直到通了一周被客人吐堵的厕所,刷了一周的杯子后还没碰上酒瓶子。祝繁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了。
罗隐看到她这样子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不合时宜的想法出现在祝繁的脑袋里。
他那个混蛋。
思及此,祝繁手上的动作都不由得加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