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求您帮帮他吧,他啥事都能干!我们拿了合同,您救救他,他的全部资产全部转移给您!”
粉毛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乙方已经签上了商琤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那个商琤就也安静地跪着,抱着自己的精神体,略长的发丝遮盖着眉眼,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赵景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直突突,深吸一口气说:“你们先起来。”
老实人哪见过这种架势,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先把粉毛拉起来,又去拉商琤。青年抿着唇垂着眼也不动,任由她拉着。隔着衣服就能摸到他瘦骨嶙峋的身体。
赵景把目光放在他怀里的小狼崽上,冲小狼伸了伸手。
小狼尾巴已经摇起来,努力挣脱了商琤的怀抱,就往赵景怀里跳,欢快地哼咛起来,身体扭得像个麻花。
“哟,商琤,你的精神体是狼啊还是狗啊。”张惊羽见这种情况,知道成功了一半,松了口气,有心情调侃商琤,还自顾自地用奇怪的气泡音接了一句,“大狗狗?是狼——”
赵景:“……”
好冷的笑话。
“吃饭了吗?”赵景摸了摸小狼的脑袋,想起来什么,将刚刚季有月给自己带的东西递给商琤,“吃点吧,进去说。”
跪在地上的银发青年终于动了,抬头,露出那张漂亮的脸蛋,深蓝色的眼睛犹如黑夜之中的平静深邃的海面,姝丽潋滟。赵景愣了下,总算相信那个经纪人口中所形容的盛世容颜超级巨星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粉毛传染了。
赵景也想到一个烂梗:
忧郁,是一种天赋。
“谢谢。”
他双手接过了餐盒。
张惊羽一把把商琤拽了起来:“人景姐说话你是听不见吗,赶紧麻溜起来。”
说完,十分谄媚地对着赵景点头哈腰:“景姐这么晚打扰您了,主要是他真的快撑不住了,晚上我去找他的时候,这小伙子为了不陷入疯狂准备自我了断来着,不然我们肯定等您休息好了再过来登门拜访。”
“我知道了。”
赵景脑海中闪过季有月的话,死了五个人啊,谁的孩子,谁的爱人。
既然来都来了,可别多一个刀人的疯子了。
这是她所能做的。
向导打开房门,让两人先进去。
商琤从张惊羽的手里抽过合同,递给赵景,面无表情地说:“治不好没关系,上面有免责条款,我本来都快死了,东西送给你。”
片刻,他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可惜精神体不能从我脑子里面分开,不然它也可以送给你。”
赵景:“……?”
小狼:“嗷嗷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