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站起身来的季有月,对着季梦君笑着说。
“我们也是刚到。”季梦君接过赵景递的东西,有些惊讶,“这是……?”
“我觉得这耳环很适合你,不是很贵,别嫌弃。”
赵景心细,和季梦君也相处融洽,便想着给她带点什么礼物,留意到她的耳洞,就去附近的珠宝店逛了一圈,买了一对耳钉。她仔细挑选过,鸽血红宝石,鎏金云纹,看起来挺漂亮的。刷卡刷了八万,她不怎么心疼。毕竟手机和电话卡都是靠季梦君帮忙。
在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季梦君便把一张卡给她了,卡里面有十万块钱,说是沈家的赔偿款。似乎为了防止赵景怀疑,她还将处罚决定书一起带过来,上面的确写的是拾万圆整。
赵景没再多说什么,收下了。
不是她自己赚的钱,她不太在意,花起来也是。
季梦君不是没收过礼物,抛去哨兵这个身份,她的容貌也很出众,从小的时候,各种各样漂亮的昂贵的礼物如流水般往她家里送。但是她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惊讶过,那一瞬甚至忘记介绍自己的弟弟。
心细、体贴、温柔的向导。
如果给自己做精神疏导的时候,会不会允许她的脑袋枕在向导的膝上?
用温柔的精神触手,抚过躁动的痛苦的精神域?
“您好,第二次见面了,赵小姐。上次没有自我介绍,很高兴认识您,我叫季有月,是季梦君的弟弟。”
季有月的声音勾回了季梦君动荡的注意力。
青年朝向导伸手,勾起一个微笑,不过多谄媚,也不过分疏离。他说起话也很有水准,先用第二次见面拉近距离,又解释了与季梦君的关系。
伸手不打笑脸人。
即便赵景对季有月的印象不算好,但还是伸出手与他握了握:“你好。”
季梦君敛目斜睨季有月一眼,青年察觉到目光,不动声色地回望她,很是无辜。这让这位哨兵突然想起两个字。
装货。
……
刚开始只是闲聊。
当一份体检报告被推到赵景面前的时候,她没太看明白。
“这是……”
她拿起那一沓纸,有些困惑。
季梦君不想解释,甚至心中也跟着骂自家弟弟。第一次见面就给体检报告,真是太唐突了,那些哨兵怎么都喜欢这么搞,跟很有竞争力似的。
而且体检报告又能证明啥,不就比自己年轻点吗?
实在不行自己也得去做一个体检报告。
等等。
自己做体检报告干嘛。
完全忘了当初是自己提醒季有月去做的体检。
季有月知道自己姐姐是什么一个脾气,就没指望她会再帮着解释,但他开口解释,总有种推销自己的感觉。那些话在喉咙里面滚动几圈,脸上憋出几分薄红,他抖了抖唇,才艰难地说出来:“我是一个哨兵,这是我的……身体的全部数据、健康状况,还有……守身证明。”
“希望,您能同意,和我接触接触。”
他说出这些话之后,心总算是松了一点。毕竟这是父母要求的,不是自己要这么做的。如果对方拒绝,那更好;如果不拒绝……他真的要和一个完全不喜欢的人接触、相处,甚至……吗?
他不清楚。
赵景:“……”
手上的纸变成了烫手山芋。
她经过这几天的补习,其实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已经能够完全适应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现在看来,适应力还是略有欠缺。
赵景表情为难:“这,算了吧。”她将体检表推回去,就像拒绝这个人般,“如果需要我帮忙治疗,可以来找我,至于别的,恕我不能答应。”
季梦君感觉到赵景的目光,知道这也是拒绝自己的意思。她提前向赵景伸出了橄榄枝,希望通过特殊途径将赵景安排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