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业已加冠,如今不少大家子弟成年后便有房里的丫鬟贴身伺候,想必房遂宁于男女之事或许也是有所历练?
秦嬷嬷看郑薜萝神情,半猜到她在揣测什么,忙道:“姑娘莫要误会,郎君曾受道箓,一向洁身自好,况且他……”
话说了一半,外面突然有人叩门。她着急忙慌地便站起身来。
“秦嬷嬷,打扰了。”吴妈妈从门外进来,见秦嬷嬷脸色,微觉奇怪。
“不打扰,吴妈妈什么事?”
“宁安公主来找姑娘。轿子在外面候着。”
秦嬷嬷闻言忙道:“既是公主传召,那姑娘这便快去吧!”
郑薜萝端坐案后,一时却没急着动,迟疑地看着她:“那,今日的功课?”
“嗨呀,姑娘天资聪慧,这些东西哪里用费那么多心思?快去吧,莫让公主久等!”
吴妈妈又对秦嬷嬷道:“贵府也来人要找您,现在角门上。说是——表小姐房里的人。”
秦嬷嬷面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
“表小姐也真是,怎么还找来这里了……”她嘀咕着,向郑薜萝笑着道,“老奴去一趟,姑娘自便。”
刚迈出门,又扭身回来,嘱咐道,“姑娘好好休息,备婚期间,最重要的是心情愉悦,不要太过紧张了!”
郑薜萝从案后起身,向着秦嬷嬷屈膝行了一礼。
“多谢提点。嬷嬷慢走。”